“林轻云你喜欢特立独行,那就别拉着我们坐一起。”
“我找黄牛给你买了看台票。”
说完,门被他关上。
不重,却锋利地切断我与家的联系。
演唱会门票是我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哥哥却将它当做送给林月汐的神秘大礼。
他小时候就义正言辞,只有林月汐一个妹妹。
长大后仍旧如此。
林月汐在群里找我:
「轻云,你别气了,***镯子我们对半分吧。」
「明天家里来客人,你别让爸妈难做。」
我没回,退出了群聊。
许若深单独找我。
「轻云,明天我爸妈过来,我希望你在场。」
许若深父母在京市,不常来。
当年**身体不好,**带她去京市医院。
几乎是将许若深托孤给家属院里的朋友。
我们四人年纪相仿玩在一起。
他长得瘦弱,家属院里小霸王的拳头还是我替他扛的。
或许是心底还残存着一分期待,我回了好。
明天是我给许若深看见我的最后一次机会。
第二天,与许父母一同到访的,还有京市的物理学院陈教授。
许若深被安排在陈教授身旁。
他的目光掠过众人,朝我这边招手,我正要起身。
哥哥压住我的肩膀:“又不是叫你。”
我转眼,林月汐在爸妈陪同下过去。
许若深的手撑在林月汐后腰,鼓励她。
“月汐,这是陈教授,以后我们去京市一起投他门下。”
哥哥的笑声特别刺耳:“林轻云,让你别过去,是不想你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