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耳机递给林月汐后,他突然回头、蹙起眉。
“轻云,网约车到了,你还要磨蹭多久?”
我疼得揉踝骨,那句“帮帮我”被我压了回去。
许若深已经和林月汐、哥哥边聊边走远。
转盘前只剩我一个人,仿佛这趟大学毕业旅行,从头到尾也只有我一个人。
等我赶到餐厅,菜已经上桌,大家都动了筷。
林月汐被爸妈围着。
他们用贫瘠夸张的语言夸着她拍的古城**。
我挨着煮茶的小火炉坐着,被烫了好几下。
许若深让我给茶壶里添水。
我添上茶水后,他拎过去,先给林月汐斟了一杯热茶。
轮流倒完,到我时,壶里干了。
一道粉蒸蛋上桌,他将茶壶搁下,
将蛋羹舀入林月汐的碗里,又去替她换骨碟。
他做得面面俱到,唯独忘了我的杯里还是空的。
我起身出去买水,再坐下,眼前的碗被收走了。
许若深怔怔看我坐回来。
“轻云,我还以为你又跑掉了。”
他唤服务员又上了一套新碗筷。
我有些赌气。
“没胃口不吃了。”
妈妈眉间挤出一丝不耐。
“轻云,你都大学毕业了,要吃什么不会张口?”
林月汐这才将菜转到我的面前。
“轻云,你这个突然消失又出现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掉?”
“我点了你爱吃的麻婆豆腐,别闹小脾气了,快吃吧。”
我望着剩个盘底的豆腐,抿紧唇。
“我吃饱了。”
“又不是小孩子,她爱吃不会自己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