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行从小体弱多病,却有着一个上阵杀敌的梦想。
我向系统请求增加他的生命值,代价是我们痛觉共享。
自此,沈鹤行仗着有人分担痛感,在沙场愈战愈勇,立下赫赫功劳。
我独自替他受了三年大大小小的痛楚。
每次他出征被流矢射穿,我都痛得差点咬碎两颗后槽牙。
而他感知到的,只是我每个月那几日的小腹坠胀,偶尔的头痛脑热。
这些我都认了。
可自从认识柳如意后。
沈鹤行愈来愈肆无忌惮。
他怕她淋雨将外袍披在她肩头,我却替他承受了整夜的刀割般风寒入骨。
他因她怕黑闯入瘴林寻夜明珠,我在床榻上替他咳了三天三夜的黑血。
甚至凯旋后,沈鹤行回府对我的第一句话是:
“阿蕴,你替沈家挡了三年的灾,这份恩情我记着,可如意她是我心尖上的人,万万不能委屈她做妾。”
这时,我听到系统久违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心灰意冷,可在触发死亡机制后,回到现实世界。
我沉默着点头。
从此,我们一别两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