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许念安是《妹妹升学宴上,全家把我的七年给了她》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妹妹研究生升学宴那天,我从凌晨四点忙到开席。十二桌菜,全是我一个人在后厨掌勺。临出菜前,我想换身衣服出去敬杯酒,却被妈妈拦在门口。“你就别出去了。”“亲戚问起来,总不能说念安的姐姐高中毕业就在后厨炒菜吧?”爸爸也皱着眉。“念安好不容易考上研究生,今天是她的体面日子。”“你别出去扫兴。”我低头看着被油烟熏黄的围裙,忽然觉得好笑。七年前,爸爸摔伤住院,饭店差点关门。是他们哭着求我放弃读大学,回来撑一年...
《妹妹升学宴上,全家把我的七年给了她》精彩片段
妹妹研究生升学宴那天,我从凌晨四点忙到开席。
十二桌菜,全是我一个人在后厨掌勺。
临出菜前,我想换身衣服出去敬杯酒,却被妈妈拦在门口。
“你就别出去了。”
“亲戚问起来,总不能说
念安的姐姐高中毕业就在后厨炒菜吧?”
爸爸也皱着眉。
“
念安好不容易考上研究生,今天是她的体面日子。”
“你别出去扫兴。”
我低头看着被油烟熏黄的围裙,忽然觉得好笑。
七年前,爸爸摔伤住院,饭店差点关门。
是他们哭着求我放弃读大学,回来撑一年。
后来一年变成七年。
我从十九岁炒到二十六岁。
从切菜切到满手茧子,到一个人撑起整间饭店。
可今天,我连坐进宴席的资格都没有。
前厅忽然响起掌声。
爸爸举着酒杯,笑着说:
“
念安这孩子争气,饭店以后也有指望了。”
“她姐没读出来,还好没耽误她。”
满堂宾客都在夸妹妹有出息。
我站在传菜口,忽然觉得这七年很没意思。
既然他们都嫌我丢脸。
那我收到外地餐饮公司合伙邀请的事,也不必说了。
……
“
念安这孩子从小就聪明,这不,连咱们家这快倒闭的老饭店,都被她盘活了!”
前厅传来爸爸洪亮的嗓音。
我正拿着铁抹布刷锅,动作猛地顿住。
传菜口的帘子掀开一半。
我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景象。
爸爸满面红光地举着酒杯。
他另一只手搭在
许念安的肩膀上。
许
念安穿着一身高定的小香风套裙。
头发烫成精致的法式大卷。
她乖巧地低着头,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老许啊,你们家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坐在主桌的大伯竖起大拇指。
“
念安不仅考上了江大的研究生,还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好。”
“这以后毕业了,还不得是个大企业家啊!”
宾客们纷纷附和。
“可不是嘛,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愿意吃苦的。”
“
念安这丫头能屈能伸,有大出息。”
爸爸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他摆了摆手,故作谦虚。
“这孩子就是闲不住。”
“复试的时候,导师问她有没有什么实践经验。”
“她就把这几年怎么帮家里研发新菜、怎么跟供货商谈价格的事儿说了。”
“导师一听,当场就拍板要她了!”
“说她有经营头脑,是难得的实干型人才。”
我听着这些话,喉咙里像卡了一把生锈的刀。
研发新菜?
跟供货商谈价格?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右手虎口处有一道三厘米长的刀疤。
那是十九岁那年,我第一次切几十斤土豆时留下的。
左手手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烫痕。
那是为了研制出饭店现在的招牌菜“油爆双脆”,被滚油溅出来的。
这七年里,
许念安连后厨的门槛都没跨进来过。
她嫌油烟味会熏坏她的衣服。
她嫌地上的水渍会弄脏她的鞋。
每次饭店忙得脚朝天的时候,她都躲在房间里跟同学打视频电话。
现在,这些全成了她敲开研究生大门的光辉履历?
帮厨王婶端着空盘子走进来。
她把盘子重重地摔在水槽里。
“这都什么事儿啊!”
王婶气得胸口直喘。
“外面那些人眼睛都瞎了吗?”
“这七年是谁起早贪黑在灶台前拼命,他们心里没数?”
“**也真好意思说得出口!”
她撸起袖子就往外走。
“不行,我得出去跟他们说道说道。”
“不能让
念安这丫头白捡这么大个便宜。”
我伸手拉住王婶的胳膊。
“算了,王婶。”
我的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今天她升学宴,闹起来不好看。”
王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知夏,你就惯着他们吧!”
“你看看你这手,再看看**妹那手。”
“人家做着几百块钱的美甲,你连支护手霜都舍不得买。”
“你图什么啊?”
我松开手,继续低头刷锅。
是啊,我图什么?
十九岁那年,我以全县第三的成绩考上了省重点大学。
通知书寄到家里的第二天,爸爸在后厨滑倒,摔断了腿。
饭店面临关门,外面还欠着十几万的货款。
妈妈跪在我的床前哭。
“知夏,饭店不能倒啊,倒了咱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妹还要上学,**治病还要钱。”
“你成绩好,晚一年读也没事。”
“就当妈求你了,你回来撑一年行不行?”
我心软了。
我退了学费,穿上爸爸那件宽大的围裙,站到了灶台前。
那一年,我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
为了还债,我一个人包揽了切配、打荷、炒菜。
后来债还清了。
妈妈又说:“
念安马上高三了,正是要钱的时候,你再帮家里顶两年吧。”
两年之后又两年。
我从一个满怀憧憬的准大学生,熬成了满身油烟味的老厨子。
而他们,心安理得地踩在我的肩膀上,托举起了
许念安的体面。
前厅的喧闹声更大了。
爸爸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
“今天趁着各位亲戚都在,我也表个态。”
“这间饭店,明天我就去工商局变更法人。”
“直接转到
念安的名下!”
“等她研究生毕业,就回来做咱们家名正言顺的大老板!”
大厅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我死死攥着手里的铁抹布。
铁丝扎进掌心,渗出细小的血珠。
我却感觉不到疼。
许
念安娇滴滴的声音透过帘子传进来。
“谢谢爸妈,我以后一定会把饭店做成全国连锁的大品牌。”
“到时候,我肯定不会亏待姐姐的。”
“我会给她开最高的工资,让她一辈子都不用愁。”
亲戚们感动得连连夸赞。
“
念安这孩子就是重情义。”
“知夏虽然没读出来,但有个这么出息的妹妹,以后也有靠山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这七年的血汗,只配换来一句“不亏待”的施舍。
传菜口的帘子被猛地掀开。
许
念安端着半杯红酒走了进来。
她嫌弃地捂住鼻子,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菜叶。
“姐,你躲在里面干嘛?快出来给我的导师敬杯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