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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晋淮打趣道:
“我打赌他肯定哭着出来,他最怕做手术了。”
姜书妍瞬间激起胜负欲:
“得了吧,我赌五百块,他能忍住不哭,怕咱们笑话他。”
外面哄笑声不断,我强压着喉间的酸涩。
我是她待办事项的最后一名,也是她哄顾晋淮开心的笑料。
唯独不是她的第一顺位。
那么,我也不再把她当成我的全世界了。
等我手术结束出来,门外的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顾晋淮在朋友圈发了报备图片:
他坐在姜书妍的副驾驶上吃着生煎包,薯片的碎渣到处都是。
走廊好冷,我们在车里等你呢。
我从来不知道,有重度洁癖的姜书妍忍受不了我在车上吃一块面包,居然能忍受这种程度的狼藉。
我轻轻笑了一声,在下面点了个赞。
然后打电话给婚礼策划:
“之前策划的婚礼取消吧。”
电话那头有些惋惜:“这场婚礼您策划了快要两年,为什么呀?”
我看着照片里亲昵的两个人,苦笑一声:
“因为我不想结了。”
随之取消的,还有我对娶到姜书妍的执念。
我没有上车,而是就近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凌晨,姜书妍推门回来时,语气中明显带着火气。
“我们在医院楼下等你两个多小时,你还在晋淮的朋友圈底下点赞,故意恶心人?”
她眼底的怜惜,是我疼了一整晚都没有换来的。
顾晋淮一如既往地劝架:
“别吵啦,景序哥刚手术完需要休息。”
“姜大总裁,正好我还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看看,客户等着要呢。”
姜书妍的怒气顿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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