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落地,楚珩一脚踹在他的心口。
男人惨叫一声,滚出去三米远,趴在地上起不来。
楚珩看都没看他一眼,从袖中抽出一沓银票甩在**脸上:
“这是你们要的五千两,给我滚!”
**慌忙捡起银票,赔着笑脸:
“世子,多有得罪。但她男人在我们这里欠了赌债,拿自己婆娘来抵,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楚珩瞥了一眼地上那个鼻青眼肿的男人,又抽出几张:
“人交给你们,我不想在京城地界看见他。”
两个**忙不迭地应了,架起地上的男人往后巷走去。
楚珩走到那个浑身颤抖的女子面前,他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明月,跟我走。从今往后,再没有人敢把你往这种地方送。”
沈明月肩膀一颤,凄然往后退了半步:
“珩哥哥,你今日能来,我已经知足了。可我不能跟你走。”
“当年若不是谢家那笔嫁妆,侯府未必能渡过那一劫。你现在好不容易站稳了,府里也安稳了,我不能让外人在背后**的脊梁骨,说你忘恩负义。”
她抬起头,眼眶红得厉害:
“况且,谢姑娘她……她那样好。这些年把侯府打理得妥妥帖帖。我若随你回去,她面上不说什么,心里该多难受。”
她说着,又往后退了一步:
“你别管我了。我自己的命,我认。”
楚珩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与谢云舒本就是两家权衡的联姻,谢家借侯府门第立足,侯府借谢家财力渡厄,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他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她嫁入侯府七年,我给了她世子妃的尊荣,阖府上下无人敢不敬,已是仁至义尽。你只管安心跟着我,其余的事,自有我安排。”
后面的话,谢云舒已经听不清了。
嫁给楚珩七年,她从不知道,他心里有另一个人。
十五岁时,她随父亲**商谈生意,在城郊的玉泉寺遇到楚珩。
他一身青衫立在古松下,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寺里的老和尚说那是永安侯府的世子,她偷偷看了很久,心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