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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承枭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大一的校庆舞会,我在**等了你一晚上。”
“你却说我肩膀内缩,穿礼服是个笑话。”
“秦承枭,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打压,把我碾成了一块木头。”
“你嫌弃我灰扑扑的,嫌弃我拿不出手。”
“可那都是你亲手造成的。”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
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抽出被他攥住的胳膊。
“现在我离开你了。”
“我终于可以做回正常的沈渺了。”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污染我的空气。”
我转身,和师兄并肩离开。
留下秦承枭一个人站在原地。
傍晚的风吹过他的衬衫,他成了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秦承枭回了家。
秦母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
她的视线越过秦承枭的肩膀,往门外看了看。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大半年没见着我的干女儿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会带她回家吃饭。”
秦承枭换鞋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的目光落在鞋柜最底层。
那里静静地摆着一双粉色的兔子拖鞋。
那是我的专属拖鞋。
以前每个周末,我都会准时出现在这里,陪秦母插花,喝茶。
现在,那双拖鞋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她最近有点忙。”
秦承枭扯开领带,敷衍地回了一句。
秦母不悦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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