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彦恒满心愧疚,执意把人接进家里休养。
从那以后,所有的偏爱和迁就,都给了苏婉卿。
他总一遍遍跟顾欣安说,她是为救我才伤了脑子,你大度点,别跟一个病人计较。
苏婉卿无端打翻她母亲留下的遗物,只怯怯屈膝道歉,说古时女子本就该谨守本分,是自己手脚笨拙。
傅彦恒只劝她别较真,让她算了。
苏婉卿故意穿着傅彦恒的衬衫在客厅走动,装作不懂现代礼数,傅彦恒只说她脑子不清醒,让顾欣安不要苛责。
苏婉卿挑拨二人关系,哭诉自己无依无靠,怕打扰他们夫妻感情,傅彦恒反倒转头责怪顾欣安不够包容,太过强势。
日复一日的委屈,磨掉了顾欣安所有的期待。
她忍到极致,才悄悄把苏婉卿送去了精神病院,想让一切回归原样。
可她没想到,傅彦恒会做得这么绝。
为了一个装疯卖傻的女人,直接断了她父亲的救命药。
顾欣安咬着唇,眼泪无声落下来。
她没得选,父亲的命握在对方手里。
顾欣安哑着嗓子,报出了精神病院的地址。
傅彦恒听完,立刻起身往外走,没有半句留恋,更没有看她一眼。
顾欣安僵在原地,浑身无力。
没等多久,医院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急促,说顾父因为断药引发并发症,抢救**。
她疯了一样赶往医院,还是迟了。
医生告诉她,人虽保住性命,却再也醒不过来,成了植物人。
顾欣安站在抢救室外,天旋地转,腹部骤然传来一阵剧痛,温热的血顺着腿间往下流。
她捂着肚子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