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突发病人医闹时,江屿第一反应是把实习生许倩倩护在怀里。
我被他下意识的一推,撞到桌角,下腹隐隐有暖流溢出。
江屿却没在意,而是一把抱起瑟瑟发抖的实习生,朝我吩咐:
“你处理这种事情有经验,小姑娘吓得不行了,她的晚班老规矩你顶上。”
我苍白着脸色朝他伸出手,“江屿,可是我现在肚子很痛...”
他的视线落在我染红的白大褂上,猛地顿住脚步。
许倩倩窝在他怀里,小心翼翼道:
“**师,我没事的。既然知意姐来**了,你还是先去照顾她吧...”
江屿的眼神瞬间变为厌恶,“宋知意,你别装,你从来不痛经,这种时候跟一个小女孩吃干醋,你不嫌掉价吗?”
说完,江屿抱着许倩倩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我突然意识到。
这段婚姻,似乎已经走到尽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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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来袭的下一秒,我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再醒来时,同事陈雨将流产报告递给我。
她一脸欲言又止,“知意,你也别太难过,你还年轻...孩子总会再有的...”
我平静接过报告,视线扫到怀孕时间那一栏。
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很忙。
因为江屿总会以各种理由把许倩倩的活塞到我手上。
“小姑娘今天第一次跟完整场手术,我说好了请她吃大餐给她庆祝,术后报告你帮她写了交上去。”
按规矩只能和正职医生同去的学术会议,江屿说:
“这次的专家会议我要带小姑娘去,下周她的门诊和查房你全部接手。”
许倩倩只是打了几个喷嚏,江屿又说:
“小姑娘贪玩有些着凉了,她体质弱,今晚的急诊班你来替,让她去值班室休息。”
就这样,我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
累得脚不沾地,连怀孕的事,都是在流产这天才得知。
我笑了,眼泪却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
打开手机,第一条弹出的是许倩倩的朋友圈。
**师说,我这样的小朋友受了惊吓需要用甜食和烟花来哄!
照片里,江屿将咬着棉花糖的许倩倩扛坐在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