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之伸手想碰我。
我偏头避开了。
他手僵在半空,过了片刻,才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
油纸打开,里面是个小糖人。
糖人捏成兔子的模样,耳朵歪着,已经有些化了。
“回宫路上看见的。”
“避子汤苦。”
“吃点甜的。”
我看着那只糖兔子,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从前我说喜欢,他便说宫外的东西不干净,皇后不该贪嘴。
我没有接。
“多谢陛下。”
秦言之皱眉。
“沈清,朕已经亲自给你带东西了。”
“你还要怎样?”
“你是不是还在介意云枝?”
我当然介意过。
洞房花烛夜,沈云枝派人进宫,说她要去抄**窝。
秦言之刚解了外袍,听见她的名字,立刻起身。
我问他:
“非要现在去吗?”
他说:
“她那性子你知道,向来天不怕地不怕。”
“若没人拦着,今晚真能提剑闯上山。”
“她到底是**妹,朕总要替你这个姐姐管着她。”
那晚,他天亮才回来。
衣领上有一道很浅的抓痕。
他说沈云枝闹着不肯回去,挣扎时抓错了人。
我闹过,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