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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产检时,孩子胎动异常,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做监护,手脚发凉,一遍遍给沈砚打电话。
十二通。
他一个都没接。
护士问我:“家属呢?”
我替他解释:“他在外地,赶不过来。”
可他不是赶不过来。
他只是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手机又响起来,还是林夏。
我接了。
她开口就说:“你别去十七层找她,她刚生完,身体虚,受不了刺激。”
我气得发笑:“她受不了刺激,我就受得了?”
“念念,你别不识好歹。”她压低声音,“沈家现在最看重的是那个儿子。你肚子里这个,医生不是一直说不稳吗?要是保不住,你拿什么跟她争?”
我耳边“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也是为你好。”她说,“你先把孩子保住。只要你也生个儿子,一切都还有得谈。”
我直接挂断,把她拉黑。
可肚子却在这时猛地紧了一下,像被人狠狠攥住。
我扶着墙慢慢蹲下去,额头渗出冷汗,掌心下意识护住小腹。
孩子像是被惊着了,在里面不安地动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
来电显示——沈砚。
我按下接听键。
“宝宝,产检做完了吗?”
沈砚的声音低沉温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医生怎么说?孩子稳不稳?”
我站在缴费大厅,耳边很吵,却还是把他的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在哪?”
“我刚下飞机,外地这边有个紧急项目要盯。”他答得很快,“今天没能陪你,对不起。有没有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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