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孩子差点掉了,全是因为我。
沈岚猛地转头,声音都尖了。
“林念,你到底想干什么?非要把她们母子逼出事你才满意吗?”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她们母子”。
不是“你们”。
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从头到尾都不在她口中的“家里人”里。
肚子又是一阵坠痛,我下意识捂住小腹,呼吸都乱了。
陈泽看了我一眼,却只是不耐烦地说:“嫂子,你别在这儿装可怜了。婉婉刚生完,你脸色这么差站在这里,谁看了不晦气?”
晦气。
又是这个词。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口中的晦气。
我抬头看向沈砚。
他抱着孩子,一手还护着苏婉婉,像护着他最重要的两个人。
而我站在门口,孤零零一个人,像来讨债的疯子。
我突然连争都不想争了。
我挣脱林夏,抬手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
那枚戒指,是结婚那年沈砚亲手给我戴上的。
他说,会护我一辈子。
当——
钻戒砸在婴儿床的铁栏杆上,弹落在地。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着沈砚,一字一句地开口。
“既然你们一家三口这么**,我成全你们。”
说完,我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肚子又猛地一抽,我扶了一下墙,硬生生忍住了。
身后终于传来脚步声。
很快,很急。
下一秒,手腕却被猛地攥住。
沈砚死死盯着我,眼底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