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花花绿绿的一片。
什么鬼?乱七八糟的。
沈令熙反映了一下,这是傅京澜的漂亮话?
真的“好漂亮”。
傅京澜把表情里的花草树木全加在字里行间,跟花园似的。
生机勃勃。
沈令熙笑翻在床上。
让哥哥费心啦,我好多了,就是“脑”子还有点疼。
这次,傅京澜半天都没回。
沈令熙忙着给沈兰庭打电话,结果一直打不通。
最后才翻到微信看了一眼。
天塌了!
嘲笑以千万倍反噬给了自己。
因为,沈令熙发现她打错了一个字。
把“脑”打成了“奶”。
会议桌前,傅京澜看过沈令熙的回话。
他脸色依旧矜冷,只是眉间隐隐缠上疑惑。
沈令熙太娇气,又爱哭,身体也不好。
脑子疼完,*子疼,下次还要哪里疼?
沈兰庭这是给他下了个大单。
管什么妇女儿童,有必要终止合同了。
傅京澜唇齿咬着烟,矜冷视线落在手机上,不知在想什么。
会议桌对面,一女部长明着暗着,瞄了傅京澜一眼又一眼,心脏不由怦怦乱跳。
背头俊脸冷白皮。
宽肩窄腰有肌肉。
低调的灰色系衬衫马甲,偏偏配了条很有腔调的深酒红,暗格纹领带。
好一会儿,傅京澜才不轻不重吸了一口烟。
烟雾在唇边袅袅散开,他眯了眯眼睛,女部长坐得更难受,甚至想要离席去换条新裤子。
真是越看越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