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的电话就响了。
看清来电,男人眼神蓦地软了下来。
“我还有事,你先回家反省,今天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黑色奔驰毫不犹豫地扬长而去。
而我不甘心地拦下一辆出租车,追了上去。
半小时后,手机里的***停留在海景餐厅。
隔着落地玻璃窗,我看见里面正热热闹闹第办着孩子的办满月宴。
觥筹交错间,满眼皆是熟面孔。
而那个被众人簇拥的女人,脖子上戴的是我第一次在谢行舟车上发现的那条珍珠项链。
头发上系的,是我第三次从他口袋里摸到的发圈……
等看清那张脸时,我强撑的镇定顷刻崩塌。
居然是她。
一个月前,我换点滴时不小心导致病患血液回流。
赵微微的家属便以“**病人”为由,一纸诉状告到医院总部。
争执间,她的保镖将我推倒在地。
害我右手当场骨折,工作也被暂停。
而此刻,那个曾帮我****处理官司的律师弟弟。
此刻却忙着为赵微微挡酒。
那个为我数次顶撞医院领导,熬夜打申诉报告的闺蜜。
此刻正忙着为赵微微招待客人。
至于刚刚还口口声声争辩清白的谢行舟,最可笑。
“舟哥,你来晚了啊,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哄哄嫂子?”
他顺势搂过赵微微,在众人起哄声中吻了下去。
一幕一幕,就像场巨大的笑话,刺激着我的神经。
原来他们就是赵微微的家属。
原来是他们揪着那点小失误,把投诉闹大,让我丢了工作。
一瞬间,我感觉到脸颊好似被烧红的铁板拍了一样。
灼热的感觉顺着神经在脑海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