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得红了眼眶,“没事没事,别怕。”
“我在这里,没人再敢伤害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看着我的。
恨意不加掩饰的倾泻而出。
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直流。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冲过去抱着宋芝从阳台上一跃而下。
可残存的理智告诉我,不值得。
指甲嵌进了掌心,好不容易强压下想要和她同归于尽的念头。
我冷笑一声,“宋芝,别装了。”
3
宋芝身体一抖,把头埋得更低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冷笑开口,“创伤后应激障碍,不是你这样的。”
裴瑾之忽然站起身来,像一堵墙似的把她挡在身后。
“够了!你有什么就冲我来。”
“别总以为自己什么都懂,我不许你再诋毁她。”
我当然懂。
我得这个病已经十几年了。
从我亲眼目睹我妈死亡那天开始。
只要一想起鲜血在我妈身下蔓延开来的那一幕。
就会止不住的呕吐,哭泣,伤害自己。
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妈妈是**死的。
因为爸爸爱上了别的女人。
我曾发誓永远不会走进婚姻的牢笼。
可裴瑾之用整个裴氏的前程和他的后半生向我保证,永不背叛。
我原以为,我不会再重蹈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