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逃婚,父母跪着求我替嫁。
新郎是全城最有权势的财阀少爷,
半年前车祸,瘫痪在床。
母亲哭着说
“你姐命好,不能毁在一个废人身上。”
言外之意,
我命贱,嫁了不心疼。
我笑着点头:“行,我嫁。”
新婚夜,我推开卧室门,准备认命。
那个"瘫痪"的男人,
却西装革履站在窗前,
转身看我,眼神凌厉。
"你倒是比你姐有胆量。"
我后退一步,浑身发凉。
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
01
姐姐逃婚了。
她逃离的对象,
是陆家那位传说中瘫痪在床的继承人,
陆震霆。
我爸妈跪在我面前。
地板冰凉,他们的眼泪更凉。
母亲赵婧死死抓着我的手,哭得声嘶力竭。
“念念,你姐命好。”
“从小就金贵,她不能毁在一个废人身上。”
“你就当可怜可怜爸妈,替你姐姐嫁过去吧。”
言外之意,我命贱。
我不是金贵的那个。
所以毁了也不心疼。
从小到大,
温欣是捧在手心的明珠,
我是地上的尘埃。
她用最好的,穿最好的。
我用她剩下的,穿她淘汰的。
如今,连婚姻都要我替她收场。
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行。”
“我嫁。”
我爸妈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们脸上闪过愧疚,
但很快被庆幸所取代。
赵婧立刻爬起来,
帮我整理婚纱。
那件洁白的婚纱,
本是为温欣量身定做的。
穿在我身上,空荡荡的,像个笑话。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
我被一辆车直接送进了陆家庄园。
庄园很大,也很冷清,像一座华丽的坟墓。
管家带我到二楼的主卧门口,面无表情。
“少爷就在里面。”
“从今天起,您就是陆**了。”
他递给我一张房卡,然后转身离开。
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握着冰冷的房卡,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面朝窗外。
他很高大,即使坐着,也能看出宽阔的肩膀。
这就是我的丈夫,陆震霆。
一个因为车祸而瘫痪的男人。
全城的女人都为他惋惜。
也庆幸自己不用嫁给一个废人。
这份“福气”,最终落到了我的头上。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认命。
“陆先生,我……”
话没说完。
轮椅上的男人,动了。
他不是转动轮椅。
而是用手撑着扶手,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的心脏瞬间停跳。
那个被全城传言瘫痪了半年的男人,
此刻西装革履,身姿笔挺地站在窗前。
然后,他转过身。
灯光勾勒出他深邃冷峻的五官,
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我下意识地后退,
脊背撞上冰冷的门板。
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我,
目光里带着玩味的审视。
“你倒是比你姐有胆量。”
我浑身发凉,血液都仿佛冻住了。
这场婚姻。
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
而我,是主动跳进来的那个祭品。
02
陆震霆的眼神,像***术刀。
精准地剖开我所有的伪装。
我以为的认命,在他看来,只是有胆量。
“你……你没有瘫痪?”
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扯了扯嘴角,那抹笑意不达眼底。
“你希望我瘫痪?”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急忙否认。
他逼近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危险。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
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
“**需要一个女儿嫁进来,来平息陆家的怒火。”
他淡淡地说,像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你姐姐温欣,聪明地选择了逃跑。”
“她知道,嫁给我,未必是享福。”
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温欣逃婚,知道我会替嫁。
他甚至可能……预料到了这一切。
“所以,这是一个测试?”我问。
“一个对**的测试?”
陆震霆眼中闪过赞许。
“你比我想的要聪明。”
“测试**的诚意。”
“也测试一下我未来的妻子,是否足够安分。”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