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校草又给你送花啊,这么多年送多少束了?
我继续往下翻。
导师生日,沈之洲和她一起切蛋糕。
课题组获奖,他和她一起捧着奖杯。
毕业合照,他站在离她最近的位置。
每一张照片里,宋清棠怀里都有一束花。
所有人都在夸沈之洲有心。
可没人知道,那些花不是他买的,是我凌晨四点去花市挑的,是我一枝枝修剪包好,再送到校门口的。
我送的花,最后都成了沈之洲的勋章。
宋清棠夺回手机,脸色冷下来。
“你翻这些干什么?只是一些记录而已。”
我抬眼看着她。
“沈之洲为什么坐家属席?”
毕业典礼上,每个毕业生只有一个家属席。
我激动地赶过去,以为她终于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却被人拦在了门外。
她揉了揉眉心。
“他就是觉得有意思,想体验一下博士的家属席。”
“礼堂里都是我的导师和同门,你不认识他们,还在学校门口开花店,去了也只会尴尬。”
我一时没说话。
宋清棠语气软了些。
“我毕业了,你把店关掉,以后换我来养你好不好,老公?”
“你觉得我开花店很丢人?”
这家店是我当初为了陪她读书,拿出全部家当咬牙盘下来的。
宋清棠顿了顿。
“不是丢人,只是你一个大男人,没必要一直守着这种小店。”
我没有再说话,捡起被压弯的花枝,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