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了九年的大客户,一通电话取消了全部订单。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解释,甚至连一句“抱歉”都没有。
助理慌了:“赵总,这可是我们百分之六十的营收啊,要不要我约陈总吃个饭,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摆摆手:“不用。”
我没打电话求他,没托人说情,甚至连一条微信都没发。
我只是安静地做了一件事。
三个月后他的市场份额暴跌,急得半夜给我打电话:“兄弟,你是不是疯了?”
我冷笑一句:“是你先教我的。”
01
电话挂断。
助理小李的脸色瞬间发白。
她手里的文件夹“哗啦”一声,文件散落一地。
“赵总……”
她的声音发颤。
“陈总他,把九年的单子,全砍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我看着她,没说话。
小李慌忙蹲下身去捡文件,手抖得像筛糠。
“这可是我们百分之六十的营收啊。”
“没有任何预兆,连个理由都没有。”
“赵总,要不,我约一下陈总,吃个饭,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摆摆手。
“不用。”
我的声音很平静。
小李猛地抬头看我,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可是赵总,我们……”
我打断她:“去把财务和生产的老刘叫来。”
小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捡起文件,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脚步带着仓皇。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这间办公室的窗户,正对着陈立强公司的大楼。
九年。
从两间小平房,到如今隔街相望的两栋写字楼。
我以为是并肩作战的兄弟。
原来只是他向上攀爬的一块垫脚石。
手机在桌上震动。
是公司高管群,已经炸了。
一条条信息弹出来,全是问号和感叹号。
我关掉屏幕,没回复一个字。
我没打电话求他。
没托人说情。
甚至连一条质问的微信都没发。
我只是安静地坐着。
直到夜色吞没整座城市。
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拿起手机,拨出一个许久未用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沙哑但沉稳的声音。
“方舟。”
“**。”
我看着对面那栋依然灯火通明的大楼,缓缓开口。
“启动 * 计划。”
02
第二天,公司像个被捅了的马蜂窝。
恐慌在空气里发酵。
走廊里,员工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眼神交汇时,全是掩饰不住的忧虑。
小李的黑眼圈很重,她端着咖啡,手还在抖。
“赵总,财务那边说,如果资金不能在一周内回笼,我们的现金流就要断了。”
“几个核心的技术员,今天都来旁敲侧击地问我,公司是不是要出问题。”
“还有两个,已经开始请假,说要去‘面试’。”
我点点头。
“知道了。”
我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仿佛她说的是别家公司的事。
小李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她不明白。
我也没打算让她明白。
有些事,一个人扛就够了。
中午,食堂的饭菜似乎都失去了味道。
我刚坐下,生产部的老刘就端着餐盘凑了过来。
他一脸愁容,头发又掉了不少。
“赵总,生产线那边怎么办?”
“之前为了赶陈总那批货,我们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备了三个月的料。”
“现在全砸在仓库里了。”
“工人们也人心惶惶的,都在传我们要裁员。”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
“让大家正常上下班,工资一分不会少。”
“设备先停了,***全面检修。”
老刘叹了口气。
“也只能这样了。”
他扒拉了两口饭,又忍不住问。
“赵总,你跟陈总……真的没法谈了?”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老刘,你跟我多久了?”
“从您自己开厂算起,快十年了。”
“那就吃饭。”
老刘愣了一下,没再说话,默默把头埋进了餐盘里。
下午,我老婆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的消息总是很灵通。
“方舟,我听说了,陈立强把订单都撤了?”
“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你去找他了吗?你们不是兄弟吗?”
一连串的问题,透着焦急。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别担心,我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