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的鸟------------------------------------------,闪电撕裂了半山的寂静。,膝盖传来隐隐的酸痛,但她连呼吸都控制得极轻。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而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已经盯着她看了整整十分钟。,金属盖子开合,发出清脆而单调的“咔哒”声。“宁宁,你今天在剧院,对那个男首席笑了三次。”,听不出喜怒,却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温宁的脊背蜿蜒而上。,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声音温软:“那是谢幕礼仪,傅先生。我是领舞,必须对搭档表示尊重。礼仪?”傅寒洲轻笑一声,终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他俯下身,修长冰凉的手指捏住温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像是要将她连皮带骨吞吃入腹。“我不喜欢别人觊觎我的东西。哪怕只是眼神,也不行。”,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倒映出的、惊慌失措的自己。她知道,这是他在享受她的恐惧。“我没有觊觎任何人。”温宁顺从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搭在傅寒洲的手腕上,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暴起的青筋,像是在安抚一头暴怒的野兽,“我的眼里只有您,傅先生。”。傅寒洲眼底的戾气散去些许,指腹摩挲过她柔软的红唇,声音暗哑:“嘴这么甜,是想让我原谅你,还是想让我更过分地惩罚你?”,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慢慢凑近,将脸颊贴在他冰凉的掌心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我只是怕您生气,伤了身体。”,突然低笑出声。他猛地用力,将温宁一把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怕我生气?”他低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语气危险而暧昧,“那就做点让我高兴的事。比如……把你那个剧院辞了。”。那是她唯一的社交圈,是她与外界唯一的联系。
“怎么?不愿意?”傅寒洲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她脆弱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住,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捏碎她的骄傲,“宁宁,你知道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窒息感扑面而来。温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死寂的瞬从。
“好。”她轻声说,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主动献上了一个吻,“都听您的。”
傅寒洲满意地加深了这个吻,带着掠夺与占有。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没看到温宁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缓缓睁开的眼睛里,那抹清醒到近乎冷酷的算计。
想要毁掉一个疯子,最好的办法不是逃跑,而是让他离不开你。
窗外的雷声轰鸣,掩盖了屋内所有的喘息与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