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微光深处宋时薇免费阅读》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宋时微陆祈宴,讲述了那个与她有娃娃亲的竹马,陆祈宴。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满怀崩溃与绝望,她戴上口罩和帽子,找去了陆祈宴的宿舍,想当面问个清楚。却听见——“不枉陆哥熬了三个大夜才写出来的论文啊!现在学校里都传疯了,到处都在dd求资源,宋时微那保研名额准没戏了,估计脸都气歪了吧!”“这才哪到哪?她还不知道,其实陆哥一次都没睡过她......
《你在微光深处宋时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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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微是京大出了名的“哑巴”校花。
因为口吃,她鲜少与人来往,上课几乎从不发言,就连在路上被追求者递情书,也只是红着脸、摆摆手匆匆离开。
直到这天,学校论坛上突然爆出一篇论文,标题赫然写着——
论不同地点,对校花叫床声的影响研究。
附件里,是整整九十九段音频。
教学楼、小树林、宿舍......
每点开一段,都是她意乱情迷时或压抑、或失控的娇吟声。
论文发布不到十分钟,便火爆全校。
留言区更是充斥着污言秽语——
整天装哑巴、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没想到腰软花样多,学校都玩遍了啊!
作者研究得挺透嘛,听出来了,教学楼人多不敢叫,小树林没人就放开了叫!
声音这么甜,@宋时微,开个价,来我床上也喘一个听听!
......
宋时微手脚发麻,呼吸越来越急促。
手指颤抖着,失误了好几次才关掉论坛页面。
她很清楚,这些音频只会来源于一个人——
那个与她有娃娃亲的竹马,陆祈宴。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满怀崩溃与绝望,她戴上口罩和帽子,找去了陆祈宴的宿舍,想当面问个清楚。
却听见——
“不枉陆哥熬了三个大夜才写出来的论文啊!现在学校里都传疯了,到处都在dd求资源,宋时微那保研名额准没戏了,估计脸都气歪了吧!”
“这才哪到哪?她还不知道,其实陆哥一次都没睡过她,每次都专挑昏暗的地方,让裴哥代睡的!”
“我都心疼陆哥了......不过是小时候随手帮了她几次,她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追着陆哥报京大,还追着他要保研。可陆哥留校保研是因为乔学姐,她追过来算怎么回事?恩将仇报啊!”
“所以陆哥干脆和裴哥联手。这音频漫天飞,到时候陆宋两家必然找来问话,陆哥再甩出露脸视频控告宋时微红杏出墙勾引别人,不仅能完美退婚,不落一点瑕疵,还能让宋时微以后再也不敢来纠缠他,可谓一举多得!”
“就是......陆哥,毕竟是宋家的大小姐,你也不怕她知道后报复你?”
被围在正中的陆祈宴一身黑色冲锋衣,凌厉的侧脸清冷帅气。
他抿了口手中的饮料,语调轻慢,带着毫不掩饰的猖讽与不屑:
“报复?她有这本事么。”
“她被宋家养得再金贵,也不过是条我招招手就过来的母狗。我想玩她,哪次她不是洗干净乖乖过来,任我践踏羞辱?”
“不过,现在尘埃未定,你们不许让她知道这事,免得节外生枝。”
几个好兄弟心照不宣地露出“懂的都懂”的表情,又转向裴泽川:“裴哥,宋时微这胸大腰细的,没给你睡出点感情?”
裴泽川散漫一笑:“一个小哑巴,每次逼狠了才叫两声,谁会对这么条死鱼有感情?要不是为了帮兄弟,这种女的倒贴我都不会要。”
几个兄弟闻言眼睛一亮:
“既然你俩都看不上她,那不如给哥几个玩玩?我也想亲耳听听小哑巴在床上怎么叫的!”
“是啊陆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宋家摊牌?”
陆祈宴扔掉手中的空杯,笑得漫不经心:“半个月后,是原定的订婚日,我家老爷子会和宋家吃饭。”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宋家还有没有脸把他们脏了的女儿塞给我。”
“好!那就提前庆贺陆哥甩掉这条狗尾巴,抱得学姐归!”
一片哄笑声中,宋时微泪流满面。
陆祈宴残酷又冰冷的话,将她十年爱慕撕成碎片。
她和陆祈宴青梅竹马,两家世交。
因为小时候一场高烧,她落下了口吃的毛病,从小没少被针对欺负。
直到陆祈宴闯进她的生活——
被班里的小太妹嘲笑说不清话时,他挺身而出的身影;被老师点名上台紧张失语时,他替她解围的声音;被校霸堵在角落逼着开口同意告白时,他将她紧护入怀的炽热......
陆祈宴从不对她口吃的毛病予以嘲笑和恶意,反而一次又一次将她从窘迫中救出。
所以她越来越亲近他,在得知两人早早定下娃娃亲后,更加贪恋他身上那份温暖。
可她从未想过,原来陆祈宴也是瞧不起她的。
她视若珍宝的婚约,在他眼里只是让他蒙羞的污点,甚至让他如此处心积虑,也要摆脱她......
可她明明与他说过,她上京大,不仅仅是因为他在,更是因为这里的计算机专业在国内数一数二,而留校保研,也是院里老师看好她,提前联系了她,她根本不知道陆祈宴准备保研同一个老师门下。
更不知道,他对乔学姐属意。
她想冲上前质问陆祈宴,可嗓子涩得发不出一个音节。
最后她只是逃回自己的宿舍,把自己藏进被窝里。
一夜无眠,两条胳膊被自己抓出无数道血痕。
天亮时,她脸上的泪水终于干涸。
也终于有勇气发出一条消息:
老师,我放弃保研,您之前说的出国交流,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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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宿舍里躲了一天一夜后,导师终于发来消息,告诉她出国的日期定在半个月后,届时回国亲自来接她。
她深吸一口气,心底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卸下了几分。
还好......半个月后,她就可以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也可以离开陆祈宴了。
看着课表,宋时微犹豫再三,还是换了身没穿过的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戴上帽子口罩,去了教学楼。
因为害怕与人来往,她在学校申请的是单人宿舍,没什么交好的朋友,没人能帮她代签到,而考勤对成绩很重要。
所幸阶梯教室很大,她挑了个角落坐下,没什么人注意到她。
忽然,前门传来一阵喧闹。
宋时微下意识抬头望去,下一秒浑身一僵——
乔言心与陆祈宴一前一后,走进了教室。
乔言心将课本和电脑放到讲台上,粲然一笑:“大家好,我是许老师的研究生。许老师今天有事,所以由我来代一节课,希望同学们多多见谅。”
台下同学自然没什么意见。
倒是后排陆祈宴的好兄弟们揶揄地捅了捅他:“哟,陆哥,稀客啊。”
“您老不是从来不上这节课吗?今儿怎么破天荒来了?”
“还能为谁?陆哥这些天天天追着乔学姐跑,又是陪做实验又是送早餐,追来上节课算什么?”
几人嘻嘻哈哈,一字不差地落进后面宋时微的耳朵里。
这些天她躲在宿舍,不敢见人,陆祈宴一条消息都没发来,既没道歉,也没解释。
原来是在忙着追学姐,压根没想起她。
心口酸涩泛疼,宋时微眼圈发烫,努力眨了好几下眼才勉强压下泪意。
上课铃打响,她极力投入课堂,专心记笔记。
直到提问环节,大屏幕上照例开始用抽学号的方式叫人回答。
数字滚动再三,最后缓缓停在“35”上。
乔言心对照名册:“35号,宋时微同学,可以请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吗?”
刹那间,宋时微只觉浑身血液倒流。
顶着周围人如刀般的目光,她僵硬地站起身。
院里的老师都知道她的情况,提问环节向来会避开她。她想解释,可嗓子里却仿佛堵着一块石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周围几个与陆祈宴交好男生的议论声,如尖针般刺进宋时微的耳膜:
“被草的时候不是叫得挺欢吗,这会装什么哑巴?”
“来来来,帮她复习一下怎么说话!”
说着,便有人恶意点开她的音频。
周围顿时一片哄笑,可前面的陆祈宴却连头也没回,这样的羞辱让难堪翻倍,宋时微再也无法待下去,急匆匆拿上东西便要仓皇逃离。
可踏出座位,便不知被谁绊了一下。
来不及惊呼,她便整个人失去平衡,径直从台阶上滚落下去!
“砰”一声,她额头重重撞在墙壁上,下一秒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已是学校医务室。
消毒水的气味冰冷刺鼻,已经包扎好的额角隐隐作痛。她盯着苍白的天花板,想起课上发生的一切,泪水终于决堤。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
对上宋时微满是泪水的双眼,陆祈宴一顿。
旋即笑着走来,随意抽了张纸要帮她擦眼泪:“怎么一醒就哭?是摔疼了?”
往日让宋时微贪恋的温暖,此刻却让她下意识地抵触躲开。
陆祈宴看着她偏头的动作,似乎意料之中:“还在为音频的事生气?”
“抱歉啦,本来只是写着玩玩,没想到会不小心泄露出去,我已经让他们都不准再提了,以后放心上课,至于乔学姐......”
“我之前低血糖晕倒,是她给我喂了糖把我送医务室。这些日子我想保研,也是她一直帮我分析、给我资料,你别多想,也别跟家里乱说什么......”
分明是道歉的语句,他眼底却没有半分诚恳的意味,随意得可怕,甚至连谎言都不愿编造好点。
仿佛笃定,就算这样,宋时微也会原谅他。
这些天听见的话又如魔音般浮现脑海,被欺骗的痛楚化为一柄利刃,将她五脏六腑搅得生疼,驱使着她一把推开了陆祈宴!
她死死抓紧衣领,一字一顿:“我不想见你......请你、出去。”
这是宋时微第一次主动让陆祈宴离开。
往常哪次不是她黏着他,眼巴巴求着他来?
陆祈宴的脸色骤然冷了下去。
忽然,桌上宋时微的手机震动,跳出一条新信息,来信人为“老师”。
宋时微心头一紧,瞥到了“机票”几个字。
正要伸手按熄屏幕,陆祈宴却已经眼尖瞥到。他眸底一抹暗光掠过,长臂一展捞过了手机——
宋时微着急去抢,却被陆祈宴轻易按下。
他点开屏幕,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开始输密码,熟稔得仿佛是在摆弄自己的手机。
然而输完,屏幕上却弹出大大的一行——
密码错误。
他动作一顿,扭头看向宋时微:“你改密码了?”
宋时微的锁屏密码,从小到大一直是陆祈宴的生日。
但从决定离开那天起,她就改了密码,也删掉了手机里所有关于陆祈宴的东西,包络他的照片,他们的聊天记录......
“嗯。”
她夺回手机,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努力稳住呼吸:“手机出了点问题,之前的密码不能用了,就换了......”
陆祈宴审视着她,半晌像是看穿了什么,嗤笑一声:“行了,还学会闹脾气了?”
“保研机会没了就没了,宋家养着你,又不差你这点学历。你要真想读,大不了之后再考一个就是了。”
随意轻慢的语气,仿佛他毁掉的不过是宋时微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
宋时微心口一紧,却又很快松下。
算了......反正马上要走了,没必要再和陆祈宴争什么,更何况——
眼泪和委屈,只对在乎自己的人有用。
在不在乎的人面前......大概只是自取其辱。
她压下喉间的哽塞,一字一句慢慢吐出:“知道了。”
休息半天后,她回了宿舍。
想了片刻,还是给陆祈宴发了条消息:
马上期末考了,我要复习,你就别来找我了。
因为她口吃的毛病,陆老爷子放心不下,时常让陆祈宴过来照应她。
可现在,见到陆祈宴对她而言,反而是一种折磨。
过了许久,那头都没有回复。
宋时微点开朋友圈,才看见他正带着乔言心打卡网红餐厅,还包下了一整座游乐园陪她玩。
两人亲昵的合照,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火辣生疼。
陆祈宴满心忙着追学姐,怕是陆老爷子让他来,他也不会来,哪里需要她多嘴?
她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苦涩。
接下来的几天,她屏蔽了所有群聊,把自己全部时间都投进期末复习里。偶尔出门被人指指点点,她也咬牙当作没看见。
科目一门接一门考完,终于,只剩最后一门了。
考完这门,她就可以收拾行李,准备出国的事。
她奋笔疾书,只盼着早点答完早点离开。可就在即将答完时,一只手忽然从她桌肚里抽出一张小纸片。
被派来监考的乔言心一脸惊讶与失望:“宋同学,今年的题目确实难,但你也不能打小抄呀!”
“抱歉,按校规,你不能继续考试了。”
看着那张陌生的纸条,宋时微大脑一片空白。
不等她开口辩驳,乔言心已经收走了她的试卷,和另一个监考官一起,强行将她带到了教务处。
教务处的老师了解情况后,难掩怒气:“宋同学,你应该知道,期末作弊是很严重的违规,按校规是要记处分的!”
宋时微心脏狂跳,攥紧手心,极力克服口吃的毛病:“老师,我没有作弊......这张纸条不是我的,应该是原本课桌里就有的。您可以做笔迹鉴定,也可以调考场的监控......”
看着宋时微坚定的目光,教导老师也狐疑起来。
他对比了一下试卷和小抄上的字迹,转向一旁的乔言心:
“乔同学,监考前需要清空考场,确保学生桌肚里没有杂物,你没有巡视吗?”
“而且,有同学举报,你昨天监考时私自带手机进考场,期间一直在用手机聊天,有这回事吗?”
他对着两人,语气严肃起来:“你们放心,学校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学生,也不会纵容任何违规行为。这两件事,我都会去调监控查清楚。”
话音落下,乔言心的脸色瞬间有些发白。
宋时微紧绷的身体也松下些许。
然而就在这时,教导处的门再度被人推开,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她准备离开的脚步:
“老师,我看不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