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深繁花辞第七章
  • 霓虹灯深繁花辞第七章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霓虹
  • 更新:2026-04-23 18:05:00
  • 最新章节: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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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霓虹灯深繁花辞第七章》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宗燃阮清漪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霓虹”,喜欢短篇小说文的网友闭眼入:受孕。有时被灌得太多,她还会吃避孕药保险。离婚在即,她更不能怀上孩子。身后忽然传来开门声。阮清漪手一顿,猛地回头。宗燃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死死盯着她手里的药盒。“清漪,你在吃什么?”......

《霓虹灯深繁花辞第七章》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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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水声哗哗,隔绝了内外声响。

阮清漪轻手轻脚穿过走廊,进了书房。

为免夜长梦多,她影印了离婚协议发到律师邮箱,又特意给宗母打了个电话。

宗母此刻正同几个老姐妹摸牌九,接到电话语气不耐。

“阮清漪?有什么事快说。”

阮清漪放轻语调,声音平静无波。

“我骗宗燃签了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劳驾您帮我瞒着他,尽快推进程序。”

“你真想好了?”

宗母惊诧,沉默了几秒,发出一声唏嘘。

“当年我嫌你出身不清白,不许你进门,宗燃宁可跟家里决裂,跑去挤城寨出租屋也要娶你,闹得满城风雨。”

“最后还是你在黄大仙祠前跪了三天三夜,通过了我的考验,你们才能修成正果。”

“那么难的时候你都熬过来了,现在豪门太太的快活日子有什么不好?如果是介意宗燃养情人,我以为你早该看清了,荣华富贵比情爱更重要,至少宗燃只认你一个合法妻子。”

阮清漪垂眸,无声苦笑。

“可当初我嫁给宗燃,图的只是他那句我爱你。得到过真心,便更不能忍受他的背叛和滥情。”

“而且宗家的太太没有自己的事业,我以第一名的成绩从港大医学院毕业,不是为了当个金贵的花瓶,做宗燃的贤内助宗太太。”

言尽于此,宗母也不再多劝,轻叹了声。

“好,我答应你。”

“谢谢您。”阮清漪感激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等离婚证到手,我就会去美国进修,再不回来。”

刚说完,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心头一紧,匆匆挂断电话。

转身时,宗燃已经走到她背后,黑色睡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他眸色微深:“这么晚,跟谁煲电话?”

“没什么。”阮清漪不动声色收起手机,笑容浅淡,“跟家政说几句明天的安排。”

宗燃没有怀疑,伸手揽住她的腰,带着湿热水汽的气息笼罩下来。

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低头吻在她额角,语气温柔又强势。

“不是说给我生继承人?也不知道留点嗓子,在床上叫给老公听。”

阮清漪身子微僵。

她本以为生孩子不过是宗燃随口一说,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下一秒,她被宗燃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大床陷下一片柔软,男人覆身而来,滚烫的呼吸铺天盖地。

他像是重新找回了当年热恋时的狂热,抱着她,不肯停歇。

可阮清漪和他身体的距离越无间,心里越冰冷。

她不明白,宗燃怎么能白天还和情人颠鸾倒凤,晚上又对着妻子表现出这副深情又贪婪的模样。

滥情得可笑,虚伪得刺眼。

凌晨,阮清漪悄悄起身,走进浴室清理,然后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一盒白色药片,就着冷水吞了一粒。

她和宗燃第一个也是唯一的那个孩子死得惨烈。

那天她刚结束孕检,怀胎六月的宝宝第一次检测到了胎心,她去了宗燃的公司想亲自分享这个好消息,却撞见他和秘书办公室欢愉。

宝宝的胎心直接停止了跳动,连抢救的的机会都没有。

后来她一直怀不上,骗宗燃是因为第一次流产后的身体没养好,实则是她的心冷了,身体抗拒受孕。

有时被灌得太多,她还会吃避孕药保险。

离婚在即,她更不能怀上孩子。

身后忽然传来开门声。

阮清漪手一顿,猛地回头。

宗燃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死死盯着她手里的药盒。

“清漪,你在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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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漪迅速将药藏到身后,强作镇定:“维生素。”

“维生素?”

宗燃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药,看清上面的字样时,眸色骤冷。

“阮清漪,你一直在避孕?”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被欺骗的暴怒。

“你根本就不想给我生孩子,是不是?”

阮清漪垂眸,语气平淡:“我身体还没养好……”

“够了!”

宗燃猛地将药盒摔在地上,药片散落一地。

看着阮清漪冷静疏离的脸,一股无名火直他冲头顶,还带着股莫名的心慌。

就好像当年那个会为他笑、为他哭、为他吃醋的爱人已经彻底不见了。

“你好得很。”宗燃咬牙,眼神冰冷,“阮清漪,你会后悔的。”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身,重重摔上门,一声巨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阮清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其实她早就后悔了,后悔与宗燃相识,更后悔曾交出了自己的那颗心。

天亮后,她下楼吃早餐。

因为宗燃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宗家的管家佣人都是白天才来家里做活。

她像往常一样,指挥了佣人打扫房屋、修剪花园,却推拒了所有牌局茶会的邀约。

管家陈妈在一旁听着,面露疑惑。

“太太,这些应酬也关系到先生的项目合作,您怎么全推了?”

“以后我都不去了。”阮清漪合上日程本,语气平淡,“另外陈妈,有些事我要交代你。”

她一条条罗列。

宗燃的衬衫必须用哪个牌子的洗衣液,早晨喝咖啡要几分烫,应酬回来醒酒汤的方子放在哪里,换季时要备什么过敏药……

陈妈越听越不对劲,忍不住打断:“太太,这些事先生一直只许您亲自经手,从来不让我们动。您这是……”

阮清漪淡淡一笑。

“很快我就不是宗太太了,这些事以后要么提醒宗燃自己做,要么你教给新的太太吧。”

陈妈脸色一变,刚要说什么,大门外忽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没多久,宗燃挽着一个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阮清漪抬眼看过去,微微一怔。

原来宗燃说冷姝像她,不曾夸张半分。

女孩衣着素净,气质清冷倔强,分明是当年港大校园里,还未被磨平棱角的她。

尤其是眼睛望着宗燃的模样,再现了她曾经所有的爱慕与痴缠。

宗燃注意到阮清漪的失神,嘴角笑意更深。

“这是冷姝,从今天起,她就住在这里。”他对着所有人宣布,又特意向佣人强调,“对冷小姐,要像对太太一样尊重。”

宗燃虽然情人众多,让情人住进宗家大宅还是第一次。

佣人们面面相觑,惊疑不定,难道宗家真要换女主人了?

阮清漪却像没事人一样,淡淡吩咐陈妈。

“去把先生隔壁的房间给冷小姐收拾出来。”

“慢着。”

宗燃面色沉了一瞬,叫住陈妈,几步走到阮清漪面前。

他叹了口气,口吻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清漪,我是真的爱你,既然你实在不想生孩子,我也不勉强。”

顿了顿,他揽着冷姝的手收紧了些。

“正好,姝姝愿意给我生。她长得像你,生的孩子也会像你,生下来就记在你名下。”

“只是委屈了姝姝,无怨无悔不求名分的爱着我,以后孩子也不会叫她妈妈,所以这段时间,你和她交换一下身份吧。”

阮清漪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宗燃意味深长:“意思就是,姝姝来当宗太太,你搬出去,当我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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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宗燃的话,阮清漪第一反应是他疯了。

她认真看他,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宗燃揽着冷姝,笑意不减:“怎么,太太不愿意?”

阮清漪张了张嘴,差点就把“我们快离婚了,你不用多此一举”这句话甩出来。

可话到嘴边,她咽了回去。

离婚证还没到手,现在摊牌,以宗燃的脾气,他能把整个港岛的律师楼翻过来阻挠离婚。

冷姝这时往宗燃怀里靠了靠,声音绵软带着担忧。

“先生是想让清漪姐体验我的生活吗?可我那儿环境太恶劣了,清漪姐这样金尊玉贵的人,怎么吃得了那种苦?还是让她留在宗家吧,我不介意的。”

宗燃低头捏了捏冷姝的脸,语气戏谑。

“放心吧,她受得了。你清漪姐的爸爸嗜赌,妈妈陪酒,本来就不是多清白的出身。”

他看向阮清漪,眼底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再说了,她要是真不能接受,求求我,我还能不依她?”

阮清漪听明白了。

宗燃目的不在折辱惩罚,而是为了驯服。

她云淡风轻点头:“行,我收拾行李。”

宗燃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烦躁取代。

半小时后,阮清漪拎着一只简单的行李箱出了门。

车子穿过半个港岛,最后停在城寨一栋破旧的老楼前。

城寨的出租屋。

楼道逼仄,墙面斑驳,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屋里还是老样子,甚至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都没换。

阮清漪站在门口,忽然笑了一下。

当年宗燃为了娶她,和家里决裂,跟她在这里住了三个月。

那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那时候的宗燃,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那时候的她,还相信真爱天长地久。

她放下行李箱,走到窗前,推开积灰的窗户。

楼下传来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还有邻里间熟悉的粤语对骂。

她深吸一口气,好像真回到了过去。

但城寨的房子本就破旧,再精心维护也扛不住时间。

阮清漪住了没几天,港岛挂了八号风球。

夜里她刚躺下,就听“哐”的一声巨响,窗户被风吹破,玻璃碎了一地。

接着电路短路,灯也灭了。

她摸黑找东西封窗,脚下踩到碎玻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风雨灌进来,她被吹得站不稳,浑身湿透。

后半夜,她开始发烧。

头昏昏沉沉的,身体忽冷忽热。她蜷缩在床上,意识渐渐模糊。

半梦半醒间,她想起七年前,也是这样的台风天,她和宗燃挤在这张床上,他用身体护着她,说别怕,有我在。

她下意识摸出手机,想给宗燃打电话。

信号断断续续,她试了好几次,终于接通。

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她浑身僵住。

冷姝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先生……轻点……”

宗燃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怎么了?”

冷姝撒娇:“你刚才说,我跟清漪姐谁好?”

宗燃笑了一声:“你比她好。”

冷姝不依不饶:“哪里好?”

“她装,端着,放不开。”宗燃的声音漫不经心,“你比她听话,比她懂事,比她……会伺候人。”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

“她在宗家享了七年福,早就忘了自己是从哪儿来的。让她去城寨住几天,吃吃苦,就知道谁对她好了。”

窗外的风雨还在刮,阮清漪浑身滚烫,伤口还在流血,心里那点热度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笑自己蠢,竟然还会对宗燃心生期待。

按掉电话,黑暗中,她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听着风声呼啸,眼里再流不出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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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席卷港岛,狂风卷着暴雨砸在城寨旧楼上,整栋楼都在剧烈摇晃。

阮清漪撑着高热昏沉的身子,刚摸到门口,身后便传来轰然巨响,旧楼应声塌了半边。

她拼尽最后力气冲出来,雨水瞬间浇透全身,伤口被淋得刺痛。

就近躲进一家小诊所时,里面早已挤满避灾的人。

有人低声说,老大夫台风夜被坠物砸中头,人没了,尸体还停在后堂,没人敢靠近。

阮清漪压下心头涩意,掀开帘角看了一眼,凭着医学生的信念,进去帮老大夫合上了眼睛。

出来后,她在药柜里翻出消炎药、退烧药,干吞了两粒。又翻出纱布酒精,把脚上和手上的伤口包好。

然后便给身边老人小孩分发药物,简单处理擦伤发烧。

一个年轻小伙被碎玻璃划了胳膊。

阮清漪低头替他消毒包扎,语气轻软:“别碰水,按时换药。”

小伙耳根泛红,连连道谢,眼神里藏着羞涩。

就在这时,门口一道黑影撑着伞冲进来

宗燃浑身湿透,发丝凌乱,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慌乱。

可看清阮清漪安然无恙,还在对别的男人温柔笑时,那点担忧瞬间被醋意取代。

他迈步上前,居高临下,语气刻薄又高傲。

“还以为你得多狼狈,看来是我多虑了。你倒是适应得快,在这种地方也能勾引人。”

阮清漪收拾药棉的手一顿,抬眼时眼底只剩冷意。

昨晚电话里的暧昧与轻蔑还在耳边,她连装都懒得装了。

“托你的福,我好得很。”她淡淡开口,字字刺人,“宗先生不是该陪着太太努力造人,怎么有空来找我?”

宗燃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攥住她手腕。

“当然是来找你履行情人的义务,跟我去个地方。”

阮清漪想挣开,他力道却不容拒绝。

周围人目光投来,她不想在难民堆里闹成港岛笑话,最终还是沉默地上了他的车。

车子停在一家夜总会门口。

宗燃扔给她一条红色吊带裙:“换上。”

“我不换。”阮清漪拒绝。

“你现在可不是宗太太,只是个小情人。”宗燃语气冰冷,“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阮清漪攥紧裙子,最终还是进了更衣室。

换好衣服,宗燃带她进了顶层的包厢。

里面坐着四五个男人,都是港岛上层知名的花花公子。

有人抬眼一愣:“宗生?这不是嫂子吗?”

宗燃揽着阮清漪的腰,语气轻佻:“你认错了,就是个新上手的小情人。”

灯光昏暗,众人真把阮清漪当成了冷姝,语气顿时轻佻放肆。

“原来是那个长得像宗太太的小美人,你之前可宝贝得紧,一直藏着不给看,今天舍得带出来了?”

“圈子里的规矩,带来了可就得一起玩。”

酒杯不断递到阮清漪面前,宗燃全程冷眼旁观,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

阮清漪便一杯接一杯往下灌。

高烧未退,酒精灼烧着喉咙,胃里翻江倒海,她死死咬着牙撑着。

实在撑不住时,她起身低声说:“去下洗手间。”

补了妆,她往回走,看到宗燃在包厢门口接电话。

看见她,他匆匆说了句“明天的安排绝对不能出差错”,便挂了电话。

目光落在她苍白泛青的脸上,宗燃喉结动了动,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阮清漪垂眸,随口一问:“明天是什么重要日子?”

宗燃不可置信:“你不记得了?明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阮清漪微愣。

她当然记得。

七年前那场世纪婚礼轰动全港,维港烟花为她亮了一整夜。

宗燃抱着她,说她是他此生唯一。

如今想来,只觉得荒诞又讽刺。

她垂眸,语气平淡:“是吗?我都忘了。”

接着又抬眼对宗燃扯出一抹笑。

“那宗先生应该早点回去陪冷姝,毕竟她现在才是你的宗太太。”



宗燃被阮清漪的话刺得心口发闷,反倒低笑出声,步步逼近。

“你说得对。”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慢悠悠的。

“清漪,你真是当情人的好胚子,天生一张会勾男人的脸。刚才里面好几个都说,如果我玩腻了,想接手你。”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有个愿意拿中环那块地皮换。还有一个,说拿刚谈成的合作案,价值上亿。”

阮清漪平静偏头,挣开他的手,语气随意。

“是吗?那我还挺值钱。”

宗燃眸色一厉,猛地低头,咬在她嘴角上,疼得阮清漪皱了皱眉。

“你就不怕我真把你送人?圈子里的规矩,情人都是互相换着玩的。”

他盯着她,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叹息道。

“清漪,你就是吃准我爱你,舍不得你。”

阮清漪胃里翻涌着酒意与恶心,听着他满口的深情爱意,只觉厌倦。

“你爱我?”她轻笑一声,满是嘲讽,“宗燃,你的爱可真廉价,可以分给嘉琳,分给冷姝,分给无数人。”

“想想也挺不公平的,从前我傻,只知道爱你一个人,其实我也该试试,花心是什么滋味。”

宗燃脸色彻底冷下来,眼神阴鸷。

“你认真的?”

阮清漪镇定点头。

宗燃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

下一秒,他一把拉开包厢门,用力把她推了进去。

他眼神冷漠扫过里面一圈阔少,语气漫不经心。

“她今晚归你们了,随便玩。”

话落,门被重重关上。

阮清漪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宗燃居然真把她送人了。

她转身想走,被一只手按住肩膀。

“冷小姐,别急着走啊。”

阮清漪挣开那只手,后退一步,声音冷下来。

“我不是冷姝,我是阮清漪。”

几个人愣了愣,面面相觑。

气氛僵了几秒,有人讪讪笑:“这……宗生开什么玩笑?”

阮清漪转身又要走。

门却再次被推开。

又一个阔少走进来,嘴里念叨着:“你们猜我刚看见什么?”

“宗太太亲自来接宗生回家,宗生那腻歪劲儿,啧啧。还说呢,明天是他们结婚七周年,宗生包了顶楼餐厅,谁约都不去。”

几个人看向阮清漪的眼神变了。

“冒充宗太太?”有人冷笑,“胆子不小啊。”

“让我们来帮宗生教训教训这不懂事的小情人。”

阮清漪张嘴想解释,已经被拽了回去。

她拼命挣扎,扇他们耳光,却只换来更狠的压制。

有人捏着她的下巴灌酒,她呛咳着咽下去,喉咙烧灼。

酒里下了东西。

意识开始涣散时,她看见天花板的灯在旋转。

混乱的一夜。

她记不清有多少人,记不清自己喊了什么。只记得疼,浑身上下都疼。

第二天醒来时,窗外已是黄昏。

阮清漪撑着爬起来,浑身像被碾过一样。

她洗了把脸,穿上那件被扯坏的裙子,推开门走出去。

夜总会还没开始营业,走廊空荡荡的。

她拿出手机,开机。

第一条消息就是港媒推送的头条。

宗氏掌门人携妻共庆结婚七周年,顶楼餐厅浪漫晚餐,维港烟花整夜绽放

照片上,男人看向冷姝的眼神宠溺温柔,和当年看她时一模一样。

阮清漪嗤笑一声,随手删掉推送。

下一条是律师的消息。

“阮女士,离婚证下来了。随时可以来拿。”

阮清漪紧绷多日的肩背终于松懈,长长舒出一口气。

去律所取了离婚证,她回城寨简单收拾了行李证件,望着被围挡围住,即将拆除的破旧出租屋,心中再无波澜。

那些爱恨痴缠,到此彻底灰飞烟灭。

傍晚她坐上飞往美国的最快一班航班。

飞机缓缓升空,舷窗外忽然炸开漫天璀璨的烟花,照亮整片维港夜空。

阮清漪面无表情地拉下遮光板,闭目靠在座椅上。

再睁开时,就是新的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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