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更是怒不可遏:“简直一派胡言!”
三天后,一个自称是我爸大学学妹的女人,带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找上门。
她一开口,就是重磅炸弹。
“师兄,我得了绝症,活不了多久了。这是你的儿子,我只求你们能给他一个容身之所。”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我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身体摇摇欲坠。
姜宴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我爸脸色铁青,指着女人怒吼:“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女人惨然一笑,从包里拿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甩在茶几上。
“白纸黑字,容不得你抵赖。”
我妈死死盯着那份报告,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家里顿时乱成一团。
姜宴手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