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冰冷而用力,掐得她几乎窒息,心脏的位置,终于传来了迟来的、尖锐的疼痛。
这些话,难道不该由她来问吗?
这么多年生死相随的陪伴,竟抵不过旁人几句诬陷?
她有没有爱过他,他……真的感觉不到吗?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只是徒劳地动了动唇。
君翊看着她苍白窒息的脸,眼中翻涌着剧烈的痛苦和挣扎,最终,被一种近乎绝望的冷酷覆盖。
他猛地松开手,将她像破布一样丢在地上。
“来人!”他背过身,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将罪妇阮氏……打入天牢!明日午时……问斩!”
阮云舒被粗暴地拖走,投入阴冷潮湿的天牢。
狱卒得了特别关照,用冰冷的铁链穿透她的琵琶骨,将她吊在刑架上。
然后,鞭子、烙铁、盐水……各种酷刑轮番加身。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意识在剧痛和冰冷中逐渐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