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只剩帝王的冷酷和决绝。
“皇后阮氏,心肠歹毒,设计陷害宫妃,其行可诛!念其多年侍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他厉声喝道,“将皇后外袍除去,拖到宫门外,廷杖八十!以儆效尤!”
“陛下!”高公公和秋棠同时惊呼。
廷杖八十,对一个女子而言,几乎等同于死刑,即便侥幸不死,也必定伤残!
侍卫上前,动作粗鲁地扯掉阮云舒身上厚重的皇后礼服外袍,只留下一身单薄的素色中衣,然后拖着她往外走。
阮云舒没有挣扎,任由他们动作,被拖过门槛时,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殿内。
君翊正俯下身,用一方明黄的帕子,极其温柔地替江听雪擦拭眼泪,低声安慰着什么。江听雪靠在他怀里,抽噎着,柔弱无骨。
那画面,刺痛了她的眼。
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没人回答她。
她被按在宫门外冰冷的石板上,沉重的廷杖带着风声落下。
“一!”
“二!”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