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底似乎漏了,此刻正在缓慢下沉,水已经漫到了孩子的胸口。
“穗穗!”时惊鹊肝胆俱裂,毫不犹豫地跳进水里,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穗穗已经昏了过去,浑身冰冷,瑟瑟发抖。
时惊鹊眼眶通红,心里对季眠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她抱着穗穗游回岸边,立刻送往医院。
确认她并无大碍后,时惊鹊才换下湿衣服,松了一口气。
从她安排到送穗穗到医院的三个小时,季眠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
公开的账号被冲,代言更是接连取消。
她收起手机,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江断云一脸怒气,他身后跟着眼眶通红、楚楚可怜的季眠。
“时惊鹊!是不是你干的?那些关于眠眠的黑料!”
“你非要赶尽杀绝吗?我都说了,不管怎样你江太太的位置也无人能动,你为什么要用这种下作手段毁了她!”
“她还怀着孩子,孕妇的情绪很容易波动你不知道吗?”
时惊鹊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爱她入骨,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对她横加指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