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明月难成眠番外
  • 邀明月难成眠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越越
  • 更新:2026-01-19 20:08: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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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明月难成眠》是网络作者“越越”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谢令萝贺兰辞,详情概述:贺兰辞官拜丞相那天,回府跟谢令萝说的第一句话,是要纳顾云瑶为平妻。谢令萝平静的点了头。自那之后,她便像是换了个人。从前的她,听闻贺兰辞多看哪个丫鬟一眼,都要气闷许久,如今,她亲自操持纳平妻的仪典,规制盛大,处处精细,比当年自己大婚还隆重三分。从前的她,总寻着由头往他书房送汤水点心,如今,她深居简出,再不出现在他眼前。从前的她,日日精心打扮,盼着他偶尔的垂青,如今,她素面朝天,闭门不出,甚至在贺兰辞主动踏进她院子,欲亲吻她时,轻轻将他推了出去!“妾身今日来了月事,恐伺候不周,云瑶妹妹刚入府不久,正需夫君怜惜陪伴,夫君还是去妹妹院里吧。”...

《邀明月难成眠番外》精彩片段

谢令萝将糕点仔细装进食盒,递给青瑜:“做法步骤,你可都记下了?”
青瑜点头:“回夫人,奴婢记下了。”
“那便好。”谢令萝语气平淡,“以后相爷若再想吃这糕点,你便照着做给他便是。不必再来找我。往后,他的衣食住行,喜好冷暖,都与我无关了。”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贺兰辞低沉的声音:“什么无关了?”
青瑜吓了一跳,连忙行礼:“相爷,您怎么来了?”
贺兰辞迈步进来,目光先落在食盒上,又转向谢令萝:“我看这糕点做了许久,云瑶等得都有些饿了,便过来瞧瞧。”
谢令萝心中自嘲。
原来,从始至终,不是他想吃,是顾云瑶想吃,他怕她不肯做给顾云瑶,才假托是他自己要吃。
若是从前,被如此折辱,她大概会心酸委屈,会红了眼眶。
可现在,她只是平静地将食盒往前递了递:“做法我已教给青瑜,以后她想吃,让青瑜做便是。你拿过去吧,莫让云瑶妹妹久等。”
贺兰辞却没有接食盒,而是皱起了眉,看向她:“你……你把糕点的做法,教给别人了?”
他记得,当年他问过她方子,她红着脸,眼神亮晶晶地说:“不告诉你。以后……以后你想吃了,就只能来找我。我……我可以给你做一辈子。”
如今,她却如此轻易地,将一辈子的承诺,转手教给了旁人?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和恐慌,猝不及防地攫住了贺兰辞的心。
他刚要开口追问,青瑜却在一旁小声提醒:“相爷,顾夫人那边……”
贺兰辞压下心头异样,接过食盒,深深看了谢令萝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谢令萝回到自己房中,便开始慢慢收拾一些细软和要紧物件。
日子快到了,她也是时候准备离开了。
刚收拾到一半,房门再次被猛地推开!
贺兰辞去而复返,脸色铁青,眼底翻涌着怒意,手里还拎着那个食盒,直接摔在她面前!
“谢令萝!你在糕点里加了什么?!云瑶只吃了一口,就腹痛不止,府医诊脉,说是中了毒!你竟如此恶毒!云瑶不过是想吃块糕点,你便要下毒害她?!”
食盒摔在地上,精美的糕点滚落一地,沾满了灰尘。
谢令萝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
她没解释,没喊冤,只是等他说完,才淡淡开口:“你的丫鬟青瑜,从始至终都在我旁边,亲眼看着我做。从取料到出锅,未曾离开半步。你觉得,我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在这糕点里加什么?”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嘲讽:“我就那么蠢,故意送上门让你们抓错处?贺兰辞,你如此聪明,难道真的看不出这其中的蹊跷?还是说……你爱顾云瑶爱到关心则乱,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若真是如此,你直接惩罚我便是了,不必说这么多。”
贺兰辞被她问得一滞,怒火更盛:“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夫妻,她吃了你的东西出事,我怀疑你,难道不是人之常情?!你若没做,解释清楚便是,我自然会为你做主!”
“解释?”谢令萝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好,我就让你看清楚。”
第六章"

见她醒来,他眼中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立刻俯身,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我让府医再来给你看看?”
谢令萝看着他关切的脸,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心里却一片麻木。
“不用了。”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贺兰辞顿了顿:“那……我让人去给你熬些参汤补补气血?”
“不用了。”
“……你想吃点什么?我让厨房去做。”
“不用了。”
贺兰辞被她接连三个不用了噎住,难得耐心地追问:“那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都给你。”
谢令萝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唯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映不出任何光亮。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贺兰辞心头那点不安开始扩散。
然后,她轻声说:“我想要你离开。”
贺兰辞一愣,像是没听清:“……什么?”
“我说,”谢令萝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我想让你,离开我的房间。现在,立刻。”
贺兰辞的脸色刹那间变了!
但很快,他想到什么,语气沉了下来:“你是在为我骗母亲的事生气对不对?母亲她最重规矩,若知道是云瑶,必定不会轻饶。云瑶身体刚好,受不住责罚,而且她刚进门,需要给母亲留个好印象。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我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想吃什么,或者想去哪里散心,我都答应你。”
他语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若是以前,他肯这样哄她一句,她大概能欢喜好几天,什么委屈都忘了。
可现在,她只觉得无比疲惫,也无比讽刺。
她摇了摇头:“我都不用,你去陪云瑶妹妹吧。”
贺兰辞莫名又来了火,“云瑶云瑶,又是云瑶,谢令萝,你这些日子到底为何总把我往云瑶身边推?”
“贺兰辞,”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凉意,“我有些搞不懂你。以前,你最讨厌我缠着你,最讨厌我为你吃醋、使小性子。如今,我如你所愿,不缠着你,不吃醋,不争不闹,甚至主动把你往顾云瑶身边推。你怎么……反倒不高兴了?”
贺兰辞被她问得愣住了,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是啊,他为什么不高兴?
他不是一直希望她安分守己,不要来烦扰他和云瑶吗?
可看着她这副心如死灰、仿佛随时会消散的模样,他心里就是堵得慌,慌得让他难受。
“……我只是觉得,”他艰涩地开口,找着理由,“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第一章
贺兰辞官拜丞相那天,回府跟谢令萝说的第一句话,是要纳顾云瑶为平妻。
谢令萝平静的点了头。
自那之后,她便像是换了个人。
从前的她,听闻贺兰辞多看哪个丫鬟一眼,都要气闷许久,如今,她亲自操持纳平妻的仪典,规制盛大,处处精细,比当年自己大婚还隆重三分。
从前的她,总寻着由头往他书房送汤水点心,如今,她深居简出,再不出现在他眼前。
从前的她,日日精心打扮,盼着他偶尔的垂青,如今,她素面朝天,闭门不出,甚至在贺兰辞主动踏进她院子,欲亲吻她时,轻轻将他推了出去!
“妾身今日来了月事,恐伺候不周,云瑶妹妹刚入府不久,正需夫君怜惜陪伴,夫君还是去妹妹院里吧。”
贺兰辞动作一顿,直起身子看向她,烛光在她脸上跳跃,那张素来对他含笑含情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疏离的平静。
“谢令萝,这个月我来你这儿十回,你回回都来了月事,是觉得我连你月事的日子都记不清,还是觉得我就这么好糊弄?”
谢令萝抬眼,目光清凌凌的:“妾身不敢,确是身子不适,月事不知为何,来了一次又一次,况且,云瑶妹妹刚入府,正是需要夫君多加陪伴的时候。夫君多去她那里,也是理所应当。”
贺兰辞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噎住,胸中那股憋了许久的闷气愈发汹涌。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才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云瑶那里,我自会去。但今日,我就宿在你这里。这个月我日日陪着云瑶,若我再不去你房中留宿,这府里上下的流言蜚语,就能把你淹死。”
谢令萝却轻轻摇了摇头,再次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妾身不在乎旁人如何说道。况且……妾身不仅月事在身,前几日还感染了些风寒,尚未痊愈,恐过了病气给夫君。”
贺兰辞抬眸,却见她面色红润,气息平稳,哪有一丝病容?
“谢令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里带上了怒意,“你还是在为当初那件事,同我置气,是不是?”
“是,我承认,从前我心里只有云瑶。可上回在你父亲的事之后,我已同你说过,往后,我会待你与她一样。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你到底要如何?”
“夫君多虑了,妾身只是今日身子不便,无法伺候夫君,仅此而已。”
又是这样!又是这副油盐不进、万事皆空的模样!
贺兰辞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股邪火无处发泄,烧得他心口闷痛。
“好。”他压下火气,声音冷硬,“那我明日再来。”
“明日也别来。”谢令萝几乎是立刻接话,“妾身明日要去佛堂为父亲祈福诵经一日。”
“那后天。”
“后天也不行,妾身约了绣娘,要赶制几件秋衣。”
“大后天!”
“大后天……妾身身子恐怕也未能爽利。”谢令萝抬眼看向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夫君,以后……最好都别来了。妾身这里冷清,又病气缠身,实在不敢污了夫君清贵之躯。夫君既与云瑶妹妹两情相悦,日后可以当妾身不存在,也不必顾及什么颜面,日日宿在妹妹院中,妾身绝无半句怨言。”
“你——!”贺兰辞被她这番话彻底激怒,胸口剧烈起伏,眼底酝酿着骇人的风暴,“谢令萝!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往后余生漫长,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就这样把我往外推?如今将军府落败,你已无依无靠,这样和我赌气,到底有什么好处?!”
谢令萝看着他清俊如谪仙,此刻却因愤怒而添了几分凌厉的眉眼,心中却是一片荒芜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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