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明月难成眠抖音
  • 邀明月难成眠抖音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越越
  • 更新:2026-01-15 18:04: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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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邀明月难成眠》,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谢令萝贺兰辞,作者“越越”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贺兰辞官拜丞相那天,回府跟谢令萝说的第一句话,是要纳顾云瑶为平妻。谢令萝平静的点了头。自那之后,她便像是换了个人。从前的她,听闻贺兰辞多看哪个丫鬟一眼,都要气闷许久,如今,她亲自操持纳平妻的仪典,规制盛大,处处精细,比当年自己大婚还隆重三分。从前的她,总寻着由头往他书房送汤水点心,如今,她深居简出,再不出现在他眼前。从前的她,日日精心打扮,盼着他偶尔的垂青,如今,她素面朝天,闭门不出,甚至在贺兰辞主动踏进她院子,欲亲吻她时,轻轻将他推了出去!“妾身今日来了月事,恐伺候不周,云瑶妹妹刚入府不久,正需夫君怜惜陪伴,夫君还是去妹妹院里吧。”...

《邀明月难成眠抖音》精彩片段

她扬声唤来自己的陪嫁丫鬟:“春桃,去请徐大夫过府一趟。就说,我身子不适,请他来看看。”
徐大夫,是她父亲从前麾下军医的后人,医术高超,为人耿直,父亲特意将他留在京中照应她。
贺兰辞眉头紧锁,没说话。
很快,春桃带着一位须发半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进来。
“徐伯,”谢令萝对老者微微颔首,“劳烦您,去隔壁顾夫人院里,为她诊一诊脉。看看她……到底中了什么毒。”
徐大夫拱手:“是,小姐。”
顾云瑶那边起初不肯,但谢令萝态度坚决,贺兰辞也点了头。
徐大夫进去把脉,不过一盏茶功夫便出来了。
“回相爷,夫人,”徐大夫声音洪亮,“顾夫人脉象平稳有力,只是略有虚火,并无任何中毒迹象!”
贺兰辞脸色一变:“什么?!”
他猛地看向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丞相府府医,厉声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府医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相爷饶命!相爷饶命!是……是顾夫人给了小人一百两银子,让小人谎称她中毒,栽赃给夫人……小人一时鬼迷心窍,求相爷饶命啊!”
顾云瑶也被人扶着,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辞哥哥,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够了!”贺兰辞打断她,脸色难看至极。
他挥手,让徐大夫和府医、丫鬟们都退下。
顾云瑶扑过来抓住他的衣袖,哭诉道:“辞哥哥,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看你这些天,每天都要抽时间去陪她!你不是说心里只有我吗?我们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在一起,就应该时时刻刻在一起啊!你忘了当初谢将军和谢令萝是怎么逼迫你、让我们错过的吗?你怎么还能去陪她?难道……难道你爱上她了吗?”
贺兰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情绪复杂:“我没有。云瑶,所有人都看得出,我心里只有你。陪她……只是因为她父亲的事,还有上次心疾的事,我亏欠她,想补偿罢了。”
“补偿?有什么好补偿的?!”顾云瑶不依不饶,“是她父亲活该!是她自己没用留不住你的心!辞哥哥,你根本不需要补偿她!”
“云瑶!”贺兰辞声音沉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如此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顾云瑶泪水涟涟,“好,那你去找她!去找你的好夫人!我走就是了!”
她说着,就要往外冲,却脚步一软,像是要晕倒。
贺兰辞下意识伸手扶住她,语气无奈又带着妥协:“我心里只有你,没有她,你要走到哪里去?”
他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谢令萝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他们相拥,看着他们亲吻,看着贺兰辞眼中那显而易见的深情与无奈。
心里,竟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贺兰辞才放开顾云瑶,转头看向门口。
谢令萝已经不在那里了。"

“那你还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老夫人见她如此平静,更是火冒三丈,“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半夜突发心疾,辞儿怎么会为了给你采药,不顾宫规,擅闯宫门?!他如今是丞相,多少双眼睛盯着!此事若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别说官位,性命都可能不保!我们贺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谢令萝终于明白了。
是贺兰辞。
他对老夫人说,昨夜突发心疾的是她谢令萝,他闯宫门是为了救她。
为了不让顾云瑶刚进门就背上“祸水”、“害丈夫受罚”的骂名,为了不让老夫人因此迁怒、责难顾云瑶,他就把这口锅,稳稳地扣在了她头上。
这就是他说的,“往后会对你们一视同仁”、“好好待你”?
谢令萝忽然觉得无比可笑,荒诞得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母亲,”她抬眸,看向盛怒的老夫人,声音平静无波,“您确定,昨夜突发心疾的,是儿媳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辞儿还会骗我不成?!”老夫人见她不仅不认错,还敢反问,更是怒不可遏,“来人!把这个不知悔改、连累夫君的贱妇给我拖下去!辞儿挨了三十杖,她就加倍!打九十杖!就在这院子里打!让所有人都看看,连累夫君是个什么下场!”
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谢令萝的胳膊。
“放开我!”谢令萝挣扎,“我是将军府嫡女!你们谁敢动我?!事情真相如何,母亲何不再去问问相爷?!”
“将军府嫡女?”老夫人嗤笑一声,眼神冰冷,“你父亲如今是流放边关的罪臣!你算什么将军府嫡女?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给我重重的打!”
婆子们得了令,手下再不留情,死死钳制住谢令萝,将她拖到院中,按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沉重的刑杖高高举起,狠狠落下!
第一杖,结结实实打在背上,剧痛瞬间炸开,谢令萝喉头一甜,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还没等她缓过来,第二杖、第三杖……接连落下!
骨头像是要被敲碎,内脏像是要被震裂。
痛楚如同潮水,一波波将她淹没。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渗出血来,却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视线开始模糊,血色弥漫。
在意识涣散的边缘,她似乎看到不远处的月亮门后,站着一个人。
一身月白常服,身姿挺拔,正是贺兰辞!
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看着她被杖责,看着她吐血,看着她痛得蜷缩。
没有上前,没有解释,甚至连一个阻止的眼神都没有!
最后一杖落下,她眼前彻底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觉。
第四章
再次醒来,是在自己房中熟悉的床榻上。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贺兰辞正坐在床边,眉头微蹙地看着她。"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府衙前。
染满暗红血污、钉尖闪烁着寒光的钉板被抬了上来,铺在堂前。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谢令萝看着那狰狞的刑具,指尖微微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脱下外袍,只着单薄的中衣,在众人或同情、或好奇、或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躺了上去。
然后,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滚!
“噗嗤——!!”
锋利的铁钉瞬间刺破单薄的衣衫,扎进皮肉,剧烈的疼痛如同千百把烧红的刀子,同时切割着她的身体!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钉板,也染红了她身下的地面。
她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却硬生生将惨叫声压在喉咙里。
滚过一遍,已是体无完肤,鲜血淋漓。
“可……可还要继续?”行刑的衙役都有些不忍。
按律,需滚过三遍,方算刑成。
谢令萝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死死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继续!”
第二遍。
第三遍。
当她终于从钉板上滚落时,整个人已经成了一个血人,意识模糊,气若游丝。
主事官员看着那触目惊心的场面,叹了口气,将早已备好的和离书,盖上官印,递到她面前。
“谢氏,刑已受毕,此乃和离文书,拿去吧。”
谢令萝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血肉模糊的手,接过了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斤的纸。
她将它仔细叠好,贴身藏入怀中,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赎。
然后,她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色的脚印。
她走到一个看热闹的、面相憨厚的老汉面前,从包袱里掏出仅有的几块碎银,塞进他手里。
“老伯……劳烦您,等丞相大人回府后,将这个……亲手交给他。”
她将那份用了半条命才拿回的和离文书,递了过去。
老汉看着她满身的血和决绝的眼神,愣愣地点了点头。
谢令萝对他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然后,转身,走向衙门外早已准备好的一匹老马。
那是她用最后一点首饰,跟人换来的。
她翻身上马,动作因疼痛而扭曲,却异常坚定。
“驾!”
老马嘶鸣一声,驮着她,朝着城门的方向,踉跄而去。
夕阳西下,将她染血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马蹄声渐远,最终消失在通往边关的官道上。
从此,京城再无谢令萝。
也再无,那个曾将整颗心捧给贺兰辞,最终却被他亲手碾碎的丞相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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