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坠寒江,乍惊春醒完结+番外
  • 月坠寒江,乍惊春醒完结+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越越
  • 更新:2026-01-19 12:07: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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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月坠寒江,乍惊春醒》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时惊鹊江断云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越越”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跨年钟声敲响时,时惊鹊收到了今年的第一份礼物。一张她的丈夫和别的女人的亲密照。十分钟前他还在抱着女儿放烟火,十分钟后已经和别人滚上了床。几乎同时,江氏太子爷跨年夜密会新晋小花的词条,以爆炸的姿态席卷全网。江家老宅大厅中,所有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时惊鹊身上,等待着她的反应。“太太……”助理快步走近,有点紧张。“热搜需要按照老规矩,推波助澜,让它爆得更彻底吗?”时惊鹊的声音平淡:“不用。联系公关部,压下去。”助理愣住了。...

《月坠寒江,乍惊春醒完结+番外》精彩片段

“既然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谁给你的胆子,敢正面挑衅我?”
话音未落,时惊鹊抬手,干脆利落地扇了过去。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休息室。
季眠被打得踉跄一步,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显然没料到时惊鹊会直接动手。
几乎就在同时,江断云打完了电话转过身。
他看到的就是时惊鹊挥掌掴向季眠,而季眠跌坐在地。
“时惊鹊!”
江断云脸色骤变,他猛地将时惊鹊推开,将季眠护在怀里。
时惊鹊猝不及防,被他巨大的力道推得向后踉跄。
她的腰侧重重撞在展示桌尖锐的角上,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江断云却丝毫没在意她的情况,只着急看季眠的脸,随后愤怒抬头。
“时惊鹊!你闹够了没有,我说了赔你,双倍!三倍都行!”
“以前还只是砸车烧会所,现在已经开始动手打人了,你怎么这么恶毒?”
恶毒?
时惊鹊扶着桌子边缘,忍着疼勉强站直身体。
“我这样就是恶毒?”
“那你呢?你这个挪用女儿的钱、带着小三来砸妻子场子的丈夫,又算什么?畜生吗?”
江断云似乎从未被她如此顶撞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时惊鹊:
“时惊鹊,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
他搂紧季眠,转身大步离开,再没回头看时惊鹊一眼。
腰间的痛楚越来越清晰,心口却一片麻木。
她缓缓滑坐在地闭上眼睛。
那一推的力道,腰间残留的剧痛,深刻地告诉她。
那个曾说过舍不得她皱一下眉头的男人,早就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打破了死寂。是江母。
时惊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妈。”
“惊鹊啊,”江母的声音带着歉意。
“手续办得差不多了,最多五天,就能彻底办好。”"

她没等回答,转身,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穗穗睡着了,小脸苍白,但呼吸平稳。
时惊鹊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指尖拂过女儿柔软的额发。
她的心奇异地平静下来,刚才那场闹剧,抽干了她最后一丝情绪。
她在病房里坐了很久,直到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两条新消息。
第一条,来自江断云。
「季眠情绪很不稳定,胎儿情况也危险。医生说不能再受刺激。」
「不管如何,孩子毕竟是江家的血脉。」
「为了安抚她,我可能会给她一个名分,你安分点,不会影响你的地位。」
字里行间,是毫不掩饰的偏袒。
他甚至不问一句录音笔的真假,或者说,在他心里,季眠和她肚子里那个孩子,远比所谓的真相更重要。
时惊鹊看着那几行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动了动手指,回了两个字。
「请便。」
另外一条消息是江母的。
「惊鹊,所有手续都已办妥,已经送去机场了。穗穗的抚养权文件也在里面。保重。」
时惊鹊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却不再有窒闷的感觉。她只回了一句:
「谢谢伯母。」
时惊鹊给穗穗办了出院手续。
小家伙依赖地靠在她怀里,小声问:“妈妈,我们回家吗?”
“嗯,回家。”时惊鹊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抱着她坐进车里。
回到那座承载了太多回忆的别墅,时惊鹊没有停留。
她直接上楼,走进衣帽间,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
动作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她收拾了自己和穗穗的必需品,以及一些有纪念意义的旧物。
其他那些昂贵的珠宝、华服,她一件未动。
这些用江太太身份换来的东西,她不需要了。
最后,她环顾这个曾被称为“家”的地方,眼神平静无波。
这里早已没有温暖,只剩精致的空壳。
她抱起穗穗,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上车,直奔机场。
当飞机冲上云霄,舷窗外是绵延的云海。
穗穗靠在她怀里熟睡,呼吸均匀。
时惊鹊看着窗外,地面的一切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视野里。
飞机会降落在一个新的城市,那里没有江断云,没有季眠,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纠缠。
她和穗穗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

「房间号v888,过来送个套。」
第二章
时惊鹊看着那行字,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她没有回复,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
只是打开手机里的外卖软件,定位到江断云给她的地址。
买了一盒安全套外送过去。
她知道江断云这是故意挑衅,但她实在斗累了,懒得再去跟他闹。
第二天一早,时惊鹊正耐心地给睡眼惺忪的穗穗梳小辫子,卧室门被推开了。
是江断云。
“爸爸!”穗穗眼睛一亮,张开小胳膊就扑了过去。
江断云弯腰,熟练地将女儿捞进怀里,掂了掂。
“我们穗穗一晚不见就想爸爸了?”
他笑着用下巴蹭了蹭女儿的脸蛋,引来一阵咯咯的笑声。
时惊鹊站在梳妆台前,手里还拿着梳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无论他们之间如何不堪,在穗穗面前,江断云确实是个无可指摘的好父亲。
他或许不是一个好丈夫,但在维护女儿单纯世界这件事上,他和她有着不言而喻的默契。
起码那些莺莺燕燕的烂事,从未沾染过穗穗半分。
逗了女儿几句,江断云才抬眼看向时惊鹊。
他语气寻常,仿佛昨晚那条羞辱性的信息从未存在过:
“今天要带穗穗去接种疫苗,我没记错吧?”
“嗯,约了九点。”时惊鹊垂下眼,继续给穗穗梳好另一边的小辫子,声音平淡。
“行,我送你们过去。”
去医院的车上,穗穗因为起得早,没多久就在儿童安全座椅上睡着了。
江断云手指轻敲着方向盘,忽然低笑了一声。
他侧头瞥了时惊鹊一眼,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玩味:
“昨晚我还以为,来的不是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就是来扫黄的警察。”
“结果是个外卖小哥。鹊鹊,这不太像你。”
时惊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没什么起伏:
“你不是想要一个识大体、不给你惹事的江太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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