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惊鹊笑了笑点头,转身离开。
当她碰到门把手时,身后传来江母仿佛自言自语的话:
“当年,明明是断云对你一见钟情,才来求我说非要娶你回家的啊……”
时惊鹊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江断云曾经确实对她抱着真心。
曾经名震京圈的风流浪荡子,为了她断了所有不该有的联系,学着对她专一。
求婚时,他将名下资产公证文件推到她面前:“我的一切都归你,我也归你。”
女儿穗穗出生那夜,她难产,他平生第一次信了神佛,红着眼许愿用自己一半寿命换她平安。
他亲手把所有的例外和特权都给了她,让所有人都相信了浪子回头的童话。
可真心偏偏是这世上最易变的东西。
她下了楼,手机屏幕一亮。
是江断云的大额转账,附了一句:
「他们都说你转性了,学会识大体了?真的假的,怪不习惯的。」
「我在“沦陷”,就上个月被你举报查封,刚重新开业的那家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