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电话那端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
挂断电话,搜索了一张京市房租标准转给了江断云。
既然把人放进她的房子,那总得给她付点房租。
江断云没有回复,倒是银行短信很快进来,一笔大额转账。
之后几天,江断云没再出现,时惊鹊也乐得清闲。
她不再需要去关注江断云又干了什么,不需要去发疯挽留。
她甚至捡起来了两年来没碰过的谱曲,把视线从江断云身上挪开,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只是在共友的朋友圈里,她仍能看见他的踪迹。
昨夜在澳门赌场贵宾厅,他一掷千金,季眠就依偎在他身边,巧笑倩兮。
前夜是私人游艇派对,照片里他搂着季眠的腰,背景是海上升起的烟花。
最新一条,是某个知名制片人发的剧组探班照。
江断云竟然出现在了一档恋综录制现场。
他闲适地坐在监视器旁,目光则落在季眠身上。
时隔几年,这位旧爱不仅能重新获宠,还能让他亲自到场探班,倒真是有些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