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肆意享受大学生活,或者在别人身上找乐子。但我不行。我每个月要偿还叶家一万元的借款。没时间参与他们对任何人的围剿,包括自己的。见我没其他反应。江延下课后坐到我前桌位置。他漫不经心地笑笑,“梁西月,我刚刚在帮你揽客。”“是不是要说声谢谢?”我看着他。恶劣、桀骜、阴郁。从前那个阳光开朗、真诚礼貌的江家小少爷好像死在那场意外里。一起死掉的,还有乐观自信的梁西月。我垂眸,声音干涩,“谢谢。”他脸色一沉,扯扯嘴角,“别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