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时惊鹊扶着桌子边缘,忍着疼勉强站直身体。

“我这样就是恶毒?”

“那你呢?你这个挪用女儿的钱、带着小三来砸妻子场子的丈夫,又算什么?畜生吗?”

江断云似乎从未被她如此顶撞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时惊鹊:

“时惊鹊,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

他搂紧季眠,转身大步离开,再没回头看时惊鹊一眼。

腰间的痛楚越来越清晰,心口却一片麻木。

她缓缓滑坐在地闭上眼睛。

那一推的力道,腰间残留的剧痛,深刻地告诉她。

那个曾说过舍不得她皱一下眉头的男人,早就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打破了死寂。是江母。

时惊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妈。”

“惊鹊啊,”江母的声音带着歉意。

“手续办得差不多了,最多五天,就能彻底办好。”"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