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偏厅死一般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就连江断云也错愕地看过去。
季眠咬着唇楚楚可怜望向江断云:
“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你讲,断云,你不会怪我吧。”
江断云的面色变了变,终究压了下去,看向堂姑母。
“既然她怀了江家的孩子,那过来祭拜一下也应该。”
这句承认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时惊鹊的心脏,然后狠狠搅动。
江断云在外风流这两年不是没有耍手段的女人怀上过他的孩子,但都被他花钱打发了。
他说别的女人没资格为他生孩子,所以即使他们闹得不堪,但穗穗一直是江家唯一的孩子。
但季眠怀孕了,而她的丈夫亲口承认了。
她忍住了眼底发烫的酸涩,咬破了下唇。
那位堂姑母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江断云:
“你……你糊涂啊!你让惊鹊和穗穗怎么办?!”
“姑妈,”时惊鹊终于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
“今天是爸的百日,别为了我的事,扰了他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