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本台记者跟踪报道,港城最大的诈骗案件,共计三千七百五十四名受害人,损失金额高达一亿七千万元。该诈骗团伙之所以如此猖獗,是因为有本城高官充当保护伞......”
正当姜南乔一脸严肃播报该起跟踪半年之久的案件时,演播室里突然亮起红灯,所有工作人员脸色骤然一变!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起新闻的提词已经被剪完,迅速插播上一条全新的新闻。
良好的专业素质支持下,姜南乔沉着冷静地播到尾声。
一下播,她正想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到台长怒气冲冲地走到她面前,劈头盖脸将她一顿训斥!
原来,她播报的那条独家新闻早在十五分钟前就被TBS的对家电视台报送了!
“南乔,我看在你这些年对台里有一定贡献的份上,力排众议将你留在新闻女主播的位置,可我没想到你竟然能赶出泄露独家新闻给对家电视台的事情!你太让我失望了!”
“若不是今夏及时提供一条独家新闻,我们台里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所以,从今天起,你的位置将由今夏替代。你就重新做一名前线记者吧!”
台长气急了,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径直将稿子砸到姜南乔的脸上后,便愤怒地转身离开。
她捡起稿子,发现对家的新闻稿竟然和自己电脑里底稿一模一样,甚至连来源出处都相同。
她立刻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一查,果然发现有人复制的痕迹!
姜南乔脑海中立刻闪过慕今夏的身影,一股滔天的怒气从心底升起,越烧越旺,在茶水间找到她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慕今夏侧脸顿时红肿起来,正打算拿起手边的咖啡泼回去时,余光瞥到了正往茶水间方向而来的薄樾臣。
她立刻收敛神情,眼眶一红,咬紧下唇楚楚可怜:“南乔姐,你为什么要打我?”
姜南乔眉头紧蹙,语气冷厉:“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着,扬起手就又要落下一巴掌。
“住手!”
随着薄樾臣一声暴喝,他稳稳钳住了她挥下的手腕,然后一个使劲将她甩开。
姜南乔踉跄着撞上烧水壶,灼热的温度顷刻间在她腰间留下烫伤的印记。
而薄樾臣另一只手紧紧将慕今夏搂在怀里,温声细语:“今夏,你怎么样?”
慕今夏眼眶盈泪,捂着红肿的脸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姜南乔缓过神来,捂着腰咬着牙:“那新闻是你故意泄露的对吗?”
慕今夏还没开口,薄樾臣已经挡在她面前,眉眼冷峻:“姜南乔,我看你是魔怔了,事情很明了,就是你自己不小心泄露,若不是今夏,今天直播你怕是要出大事故!你不心存感激,反而对她大打出手!”
说着,他周身的冷意越来越浓,眼神冰冷至极,“因为你的工作失误,一直给台里投广告的飞扬集团刚刚打电话来说要撤回广告费!”
姜南乔语气一塞,愣在原地。
“是我平时太纵容你,才养成你如此骄纵的脾气。来人——”
话音落下,几名保镖鱼贯而入。
“将她押送到飞扬集团门口,跪到他们回心转意为止!”"
姜南乔是姜家千金,更是电视台台柱子。
而一次对薄樾臣的采访让两人相识。
当时薄樾臣羽翼未丰,又因爱上身份低下的慕今夏而被家族打压。
姜南乔的家世和媒体人的身份让他看到了希望。
于是,薄樾臣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每日雷打不动的鲜花,精心挑选的礼物,全城皆知的浪漫告白。
可如今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虚假的爱意表演!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冲进殡仪馆。
“樾臣!”
慕今夏不知怎么的找到了这里,脸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泪痕。
“找到那个故意关掉提词器的人了,他说——”
她眼神轻瞥了姜南乔一眼,“他说,是南乔姐的吩咐,她不甘心将新闻让给我播报,故意想让我出丑,好赶我走。现在台里因为直播事故要逼着我道歉离职......”
薄樾臣看着她的模样心都要碎了,眼底带着寒意看向姜南乔:“南乔,你现在马上去台里开直播澄清,是因为你嫉妒今夏,故意关掉提词器才会出现事故。”
姜南乔猛地掀起眼眸,难以置信望着他:“我没有,为什么要逼我承认我从来没做过的事?”
慕今夏胆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樾臣,算了吧,别因为我让你和南乔姐闹不愉快,我走就是了。”
薄樾臣目光一沉,一把搂回她,同时举起手中的照片。
“南乔,你也不想你妹妹被人凌虐的照片散布全网吧?”
姜南乔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窖。
“薄樾臣,你疯了?我妹妹还尸骨未寒,你要让她身败名裂吗?!”
薄樾臣平静地望着她:“南乔,按我说的做。否则,十分钟后,你妹妹的新闻就会成为今天的头条。”
姜南乔似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机械地点点头:“好,我说。”
抵达电视台的时候,恰好碰上被拦在门外的律师。
姜南乔将离婚协议递到薄樾臣面前:“签字吧,你答应给我的两亿投资。”
他看也不看就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律师接过协议冲着她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薄樾臣疑惑地望着律师离开的方向:“不需要台里盖章吗?”
她掠过他,声音很轻:“盖好了,现在只差公证了。”
望着她挺直脊背越走越远的背影,他心底莫名闪过一阵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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