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乔望着他们,满脸难以置信:“就算我有过错,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将你们开除?”
话音落下,薄樾臣牵着慕今夏的手走了进来,嗓音清冷:“是我的命令,这几个都是听从你的吩咐,在今夏提词器上做手脚的人。这样的人,不配留在电视台里。”
姜南乔起身挡在他们面前:“薄樾臣!他们只是记者,怎么接触得到提词器?你的理智和判断呢?”
薄樾臣神色冷漠地盯着她:“南乔,因为你是我的太太,所以我对你网开一面,可这些人,胆敢伤害今夏,我绝不允许他们留下!”
“薄樾臣!我说了,提词器的事与我无关,我答应道歉不是因为我真的做了,而是因为你用妹妹的照片威胁我!就当我求你,放过这些无辜的人!”
可他神色未变,冷静地可怕:“够了,我绝不会让今夏再收到任何伤害。”
一旁的慕今夏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挽着薄樾臣的手肘娇嗔道:“樾臣,不如这样吧。只要南乔姐愿意像狗从我胯下钻过去,然后大喊三声‘我错了,我对不起慕今夏’,就放过这些人吧?”
话音刚落,姜南乔猛地抬起眼眸,里面的愤怒清晰可见。
薄樾臣眉头微微一皱,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低沉的嗓音响起:“既然今夏开口了,那我就他们一次机会。”
她浑身如坠冰窖,他把她当什么了?!
“南乔姐,你手底下的人的命运可都掌握在你手里了啊!”
慕今夏面上笑意盈盈,眼底却带着幸灾乐祸。
姜南乔环视一圈,有的人避开她的眼神,有的人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有的人眼神中带着微不可查的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