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基金里的钱几乎都被取出来了。你动的?”
没等江断云开口,躲在他身后的季眠怯生生出声了。
“江少,对不起,要不是为了帮我付那笔天价违约金,也不会动用到小小姐的钱,惹得江太太这么生气。”
“都怪我……”
江断云安抚性地拍了拍季眠的手背,这才掀眼皮看向时惊鹊。
“别这么大气性。上次生日宴,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小姑娘脸皮薄,哭了好几天。”
“这笔钱,算是我替穗穗给她的一点补偿,就当是……破财消灾,嗯?”
应有的补偿?拿他们女儿的东西去补偿小三?
时惊鹊感觉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她一直以为,就算江断云再混账,起码对穗穗是一个好父亲。
事实却狠狠给了她一耳光,将这点期待也彻底碾碎。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江少,会议马上开始了。”
江断云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衬衫,带着季眠一起往外走。
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哄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