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正牌夫妻,此刻却像是陌生人。
季眠则始终低眉顺眼地跟在江断云身侧,姿态放得极低。
仪式结束,家族成员移步偏厅用斋饭。
一位向来心直口快的堂姑母终于忍不住,筷子轻轻一放,目光扫过季眠,开了口:
“断云,不是姑妈多嘴。今天是什么日子?是祭拜你父亲百日!”
“这种场合,你带个外人来,像什么样子?”
“惊鹊还在这儿呢,你让家里的长辈们怎么看?”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席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投向了季眠。
季眠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那位堂姑母,声音带着颤:
“我知道我不该来,我没有名分,不配出现在这里……”
她哽咽着,手缓缓伸进手包里,取出了一张折叠的纸。
“可是我怀孕了,他毕竟是江家的骨肉啊……”
“我只是想让这孩子,也能祭拜一下自己的爷爷……让他老人家在天之灵知道,江家又添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