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我心中祈祷着,表嫂千万出来,不然到时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等我非常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一阵放水声,从厕所间里响了起来。
我双眼瞬间放大。
表嫂……表嫂这是又要洗澡?
我脑中又浮现起之前表嫂在房间中身影,不受控制地抬头,透过开着缝的窗户,朝里面望去。
我脸上顿时露出激动的表情,睡衣从表嫂身上滑落,露出如雪般洁白的肌肤。
简直太诱惑了!
我双手紧紧抓着窗台的瓷砖边缘,努力朝里面看去。
但由于角度问题,我只能透过窗缝
她皮肤是那样的雪白,光滑,双腿也是无比的雪白,挺拔,匀称。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深深吸引着我。
我此时真的有些忍不住,想冲进浴室。
能像表哥一样,,我这条命不要,都愿意!
但我并没有冲进去。
因为我害怕,不敢。
而刚才产生的冲进去想法,也将我着实吓了一跳。
我性格如何,我是最清楚的。
要是换做以前,打死我,我都不敢生出这么大胆的想法。
可现在,
她,对我的诱惑还是太大了。
等表嫂洗完,关灯出去后,我身体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脸上,身上全是密集的汗水。
不亚于洗了一个澡。
我身体又非常难受了起来我偷偷回到了房间。
躺在床上,我无比向往的身影。
我慢慢睡了过去,并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
“你小子梦到什么了?”
一道冷淡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猛地惊醒,脸上露着无比紧张的表情,望着站在床边的表哥……"
二叔走过去,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翘着腿,摸出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点燃,抽了口,说道。
“周老板,我这人向来快言快语,不喜欢兜圈子。”
“我侄子陈宇,打伤了你儿子,你要求他赔偿三百万医药费跟精神损失费,我专门给你将钱送过来。”
周昌盛端着茶杯,喝着茶,眼神冷淡的看了我一眼。
拎着金属箱的那两个男人,走到周昌盛旁边,将手中金属箱放下,随后打开。
“不知你贵姓?”
周昌盛给二叔倒了一杯茶,将茶杯放到他面前,问道。
二叔翘着腿,抽着烟,并没有拿茶杯。
“我叫张魏文。”
“原来是张老板。”
“你侄子与我儿子,是因为一点小事,导致的摩擦,你侄子有错,我儿子也有错。”
“不过我儿子被打成了脑震荡,现在还在医院医治,所以这钱我收下。不过这件事就过去了,他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还可以做朋友。”
周昌盛说完,放下茶杯,看了眼地上的金属箱,眉头微皱了下,有些不解问道。
“张老板,这里应该不止三百万吧?你带这么多钱来我这里的意思是?”
二叔将烟头直接扔到了地上,用脚踩灭,表情冰冷的对周昌盛说道。
“你说完了,现在该我说了。”
“这里是九百万,除了赔你儿子三百万外,还有六百万,是赔偿你们两父子的钱。”
“我侄子打伤你儿子,要赔偿三百万,现在我要收拾你们父子,所以我赔偿你们六百万。”
周昌盛眼神顿时一冷,脸色有些难看说道。
“所以说,你不是过来赔钱的,而是来找事的?”
二叔将衣袖的扣子解开,他站起身,突然抓住周昌盛的头发,将他的头哐的一声砸到了茶几上。
我看到这一幕,瞬间被惊呆了。
二叔也太牛逼了吧?
这动手,也太干净利落了!
二叔死死将周昌盛的头,摁在茶几上,他抓着旁边的烟灰缸,对着周昌盛的头就猛砸了好几下,鲜血从周昌盛头上不断流下来。
二叔将带血的烟灰缸扔到地上,瞪着周昌盛,语气凶狠至极说道。
“你这个王八蛋,简直狗胆包天,居然敢欺负我侄子!”
“你他妈知不知道,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平时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指头,跟他说一句话重话,你倒好,以大欺小,带一大帮人欺负他。”
“你还整出什么社会法则,在我侄子面前装逼,有钱有势,便能随便欺负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