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垂下睫毛,声音有些轻,又绷得很冷:“下次,如果要离开,提前跟我说。”
看来这是真以为她丢下他跑了啊。
“你生气啦?”姜岁弯腰看他,“不会是以为我偷偷跑了吧?”
女孩弯腰凑近,一双杏眼是亮的,因为刚搬了重物,她热得脸颊有些红,鲜活又明媚。黑白分明的眼珠望着他,带着狡黠又灵动的笑,像是在好奇他的反应。
谢砚寒放在扶手上的指尖动了一下,他偏头躲开姜岁的脸,下颌线克制的绷出冷硬的线条,仿佛是被拆穿了的恼怒:“没有。”
“放心啦。”姜岁拍了拍谢砚寒的肩,触感是冷硬的,这家伙体温似乎很低。
“我说过会照顾你,直到你身上的伤口愈合,就不会食言的。你不用这么……”
患得患失——这个词语跳出来,先让姜岁自己愣了愣。
谢砚寒的童年和少年时代,过得都很惨,随时随地都会被丢弃和折磨,所以他才这么敏感多疑,没有安全感吗?
“不用这么紧张。”姜岁歪了歪脑袋,半开玩笑的说,“除非哪天我死外面了,不然一定会回来兑现承诺的。”
谢砚寒看着她明媚的眼和展开笑容,手指蜷了起来,他没有应话,脸上的表情也绷得很紧,依旧是一副阴冷低沉的模样。
但他的唇角微微动了动,差点就要笑出来了。
太顺利,也太好玩弄了。
一点点做戏,就能换来一阵怜爱与一句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