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明月拍着陆枝怡的肩膀,微微摇头,安抚起来:没关系的,知秋那么在乎我们,又那么大度,受点委屈没什么,以后我们再好好补偿。
陆知秋躺在床上,尽管看不见她们的神情,但对话的每一个字,宛如一根根钢针,狠狠刺入心脏。
对家人们的无情失望,她们的行为无异于将他推向深渊,永不翻身。
这还是父亲早逝后,把他看做夜空中最宝贵星辰的亲生母亲?
这还是十岁生日那年,发誓一辈子宠他爱他的亲姐姐?
这还是十五岁那年,母亲和姐姐无条件偏袒时淮川,抱着被赶出家门的他,说永远不会抛弃的未婚妻?
陆知秋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悲愤,泪水疯狂从脸颊滑落,发出痛苦的哀鸣。
陆母一把将他紧紧搂在怀中,脸上充满毫不掩饰的爱意,心疼不已:知秋,妈刚才吓死了, 那群畜生已经抓住,敢欺负我儿子,我一定要他们接受最残酷的惩罚。
陆知秋在旁边抹眼泪,重重点头:知秋,你先安心躺着,我已经找到全世界最好的外科专家,肯定能治好你的手。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我也帮你恢复健康。
简明月深情望着陆知秋,冲他露出鼓励的微笑。
若不是听见她们恶毒的对话,陆知秋真以为她们爱自己。
她们脸上的悲伤不似作假,仿佛世界最爱他的人。
这时候,一群记者冲进病房,对着陆知秋的样子猛拍,几乎将话筒怼到他脸上。
陆知秋同学,你在学校经常霸凌同学,人品败坏,高考无果后想要走后门参加艺考对吗?
你昨天玷污了一个女同学才遭到报复,如今手腕粉碎性骨折,被掏了一个肾,有没有觉得自己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