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们会核实。”
三天后,核实结果出来了。
江桥被带走,送去劳动改造。
陆文城躺在病床上,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片平静。
终于清静了。
一周后,陆文城出院回家。
他推开家门,看见温向暖已经从拘留所回来,她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显然没在看。
听见声音,她抬起头。
“你让组织把江桥送去劳动改造了?”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陆文城没说话,放下手里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他是科研人才?”温向暖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他的手很重要,他的大脑很重要。你现在让他去劳动改造,等于毁了他的前程!”
陆文城抬起头,看着她。
“温向暖,”他说,“你只看到他去改造了,有没有看过,他把我折磨成了什么样?他当众将我拖出医院,煽动人群污蔑我、殴打我,导致我肋骨断裂,内伤出血,差点没命。他不该受到惩罚吗?”
“他性子是急躁了些,做事冲动,不考虑后果。”温向暖皱眉,“但你就不能用更妥当的方式处理吗?向组织反映,批评教育,甚至内部处分,都可以!唯独不该用这种手段报复他。”
“报复?”陆文城笑了,“你觉得我是在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