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身段丰腴,樱草色的衣裙衬得她曲线玲珑、肌肤白皙。
一张小脸尖俏可人,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写满了惊怯,眼尾天然微挑,流转间既有纯真又不自觉漾出几分媚意。
秦啸常年居于军营,所见无非是粗糙男子,偶尔军营中来些女子,也多是瘦弱或健壮之流,何曾见过这般怯懦又妩媚的模样。
尤其是她那副明明怕得快要晕厥,却还强自支撑的姿态,无声撩动他心底深处的掌控欲。
柳侍郎这回,倒是别出心裁,送了这么个……特别的“礼物”。
他反手合上门,一步步走近。
随着他的逼近,一股混合酒意、汗气与沙场煞气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几乎叫婉娘喘不过气。
她吓得连连后退,直至脊背抵上冷墙,再无路可退。
“将、将军……”她声音抖得破碎,眼泪无声滑落,“奴婢……奴婢婉娘……”
秦啸停在她面前,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彻底将她笼罩。
他抬手,粗糙指节托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
常年握兵器留下的厚茧摩挲着她的下巴。
“婉娘?”他低声重复,嗓音因酒意微哑,带了几分审视的意味,“柳侍郎倒是费心了。抬头,让本将军仔细看看。”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掠过她的脸、颈项,乃至因恐惧而不停轻颤的胸前,毫不遮掩其中的占有意味。
婉娘羞愤难当,浑身血液冲上头顶,四肢却冰冷如坠寒潭。
她想起夫人的嘱咐、自己的处境,只得死死咬住下唇,逼自己承受这一切。
秦啸低笑一声,松了她的下颌,指腹却沿着脖颈线条缓缓下滑,“模样不错,身段……很好。”
那声“很好”,让婉娘心口一紧。
秦啸久未近女色,本就燥意缠身,此刻温香软玉近在眼前,又是这般柔弱可欺之态,所有压抑的渴念与酒意催发的冲动再难抑制。
他向来不是温柔之人,战场教会他的唯有掠夺与征服。
再无多言,他俯身将她一把抱起!
婉娘猝不及防,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抵住他坚实的胸膛。
秦啸浑不在意她那点微弱抵抗,大步走向床榻,将她放入锦褥之间。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男主粗壮的臂膀圈住。
“不……请您……”她泪眼朦胧,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徒劳地推拒。
她的哭泣与哀求,未能唤起他的怜惜,反似火上浇油,令他目光更沉、动作愈坚。
衣帛碎裂之声清脆响起,樱草色外衣被轻易扯开,露出素白中衣和其下莹润肌肤。
空气微凉,婉娘剧烈颤抖,眼泪不断流淌。
秦啸目光暗沉,俯身而下。
他那滚烫的唇瓣,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轻轻地触碰着她那纤细的脖颈,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
秦啸如在战场上那般长驱直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婉娘痛得蜷缩,哭的越发可怜。
秦啸强势的声音低哑:“放松些,免得受苦。”
婉娘疯狂的摇头,羞耻地发觉,尽管心中充满恐惧与抗拒,但是身体却不受自己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