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殷竟然毫发无伤地把人带出来了......”
霍显铮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那就在码头那批货交易的时候,再安排一次,务必让乔殷受到重伤。”
手下似乎有些迟疑:
“霍总,虽然为了拿到苏家海运线,需要苏小姐依赖我们,但也不至于损失一个乔殷,何必对她这样......”
“这是必要的。”
霍显铮打断他,声音沉冷,“乔殷太过锋利,也太过聪明,必须要磨练她的性子。”
“而且她见过我太多不能见光的东西,我要她的能力,更要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忠诚。”
门外,乔殷背脊僵硬。
苏软软在酒吧出事、命令她过去救人、废了她的手。
这一切环环相扣,不是对手的设计,而是他精心准备的陷阱。
而她乔殷的忠诚,是需要用鲜血反复验证的工具。
她想起很多年前,霍显铮捏着她的下巴,对着她眼底尚未磨平的棱角和狠劲说:
“我就看中你这股不服输的野性。”
如今,他们闯出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