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特助无奈带上耳机,憋了五年的男人猛虎出笼,这动静真吓人,先是一声巨响实木床塌了,再是现在岌岌可危的木门。
他听着音乐不由地想起老宅的小少爷,啧啧,那位可比自己惨多了,不仅为女孩的行为背锅受罚,最后人还被大哥搂在怀里,床都干塌了。
“ 给我倒杯水,”苏挽凌的脑袋无力搭在男人宽阔的肩上,嗓音细小地表达她想喝水。
闻砚知像是听见了她的呼唤,女孩以为他终于要给自己倒杯水喝了,男人却无奈地挪动脚步,未免滑倒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天知道这细柔妩媚的声音飘入耳朵,让他多想更凶更猛地蹂躏怀中之人。
他克制地压下念头,将战场转移到沙发上,苏挽凌弱的像猫一样的声音,哽咽着开口:“ 水…”
他低头边吻边轻笑:“ 没听清。”
女孩抬起软绵无力的手给了他一巴掌,轻飘飘地,苏挽凌再次求助:“ 喝水…”
声音小的可怜,显然被折腾得不轻。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他很久没碰女人了,更何况还是哪哪都长在他心坎上的人。
她太尤物了,没有哪个男人碰了她能不疯狂,他刚才精神有点恍惚,压根没听清苏挽凌说了什么。
他像连体婴似的抱起女孩到桌上喝水,苏挽凌喝了两大杯才活过来,她眼尾还带着一滴泪,可怜巴巴地摇头控诉:“ 我要休息,累死了。”
傻丫头,外表看似生猛,内里实则还是个纯洁的小白兔。
闻砚知眸色沉如寒潭,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吻了下去,那吻褪去了往日的缱绻,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将苏挽凌未出口的拒绝狠狠堵在喉间。
她挣扎想推开眼前健壮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扣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