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到死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竟是外室生的。
既然她这么闲,与其让她在府中给自己添堵,不如提前把战火点燃。
烧别人与烧自己,她自然选择前者。
柳如玉冷冷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挺胸抬头,“若你敢骗我,我让你从哪来,回哪去,咱们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她们身前走过,已然忘了要逼姜姒掌掴青黛的事。
望着远去的背影,青黛愣愣回神,傻乎乎问:“三夫人就这样被打发了?”
崇拜的目光看向姜姒,“少夫人,您说的都是真的么?三爷当真在葫芦巷藏人了?”
“你猜?”姜姒狡黠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行了,擦擦口水,快走吧,再等下去,我身上的衣服都要被冷风吹干了。”
“哎呀,都怪奴婢,少夫人咱们快走,得赶紧泡泡温泉,喝碗红糖姜水驱寒才是。”
两人相携离去。
空荡荡的游廊拐角,两道人影走出。
男子眸色深幽,深邃的五官在晨光下透着冷意,墨色大氅将他倾长的身形包裹,站在游廊上,如寒风孤松,透着死寂般的阴戾。
“真没看出来,大少夫人看着柔柔弱弱,竟能唬住三夫人。”随风咋舌惊叹。
谢砚垂眸,压下眸中戾气,淡漠道:“你去葫芦巷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