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闻祁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那人离开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两人之间要是没点猫腻,他戒了女色出家当和尚去,对于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的闻祁来说,堪称致命。
闻淮宁非常厌恶自己目前的状态,冷着脸丢下一句:“ 我先撤了,你们玩,”不等几人说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独自驱车回到闻家庄园,将钥匙丢给管家,坐着电梯来到六楼卧室,呈大字型仰面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闻家几百年的族规,男子十八岁之前不可以开荤,一方面是注重身体健康,怕年纪太轻容易贪欢。
另一个原因,也是怕年轻太冲动,为爱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自己还没成年,再给家里添个娃,那脸面才是真的丢干净了。
再加上从小到大的教育,他养成了很好的自制力,一度觉着自己至少在20几岁才会想开荤,万万没想到生日刚过没几天,他竟然有了欲求不满的迹象。
夜里做关于她的梦,早上起来扔被子,白天情绪暴躁,这不是欲求不满,还能是什么?
闻淮宁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骨骼分明的大手盖住眉眼,怎么就这么经不起诱惑,两次短暂的接触就让他丢盔弃甲,太失败了。
漫漫长夜,这位天之骄子仿佛在和什么抗争一般,睁眼到天亮,眼下乌青地坐车回到学校,一头钻进了知识的海洋。
苏挽凌隔三差五地会在度假山庄见到他,白天两人也偶尔会碰到,她能感觉到,闻淮宁不一样了,看向自己的眼神毫无波澜。
不过,对于他的转变,苏挽凌并不觉得意外,依旧雷打不动地时不时出现在对方面前,今天妩媚一笑给个飞吻,明天对着他撩下裙摆。
可闻淮宁却仿佛换了个人,不论女孩怎么撩拨他,始终保持淡淡的神态。
当对方再一次忽视自己时,苏挽凌转身看向不远处略带僵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压抑吧小金人,压得越狠反弹才会越猛。
她在闻淮宁面前晃悠了将近半个月,宿舍里她躺在床上伸手挡住头顶的灯,光亮透过指缝洒在小脸上,嘴角微勾:“ 该收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