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
柳如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庆幸,也有隐隐的不安和失落。
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翡翠,翡翠正低眉顺眼地收拾着梳妆台,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却没有逃过柳如丝的眼睛。
母亲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真的要把翡翠推给将军吗?她心中纠结万分。
秦啸沉着脸走出正房,夜风一吹,非但没有浇灭他心头的火,反而让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漫无目的地在府中走着,不知不觉,竟走到了靠近下人房的那片僻静院落。
此时夜深人静,只有虫鸣唧唧。
忽然,一阵细微的水声传入他耳中,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啸内力深厚,耳力极佳,他循着水声走去,来到一间简陋的下人房外。
窗户纸有些破损,昏黄的烛光从里面透出来。
他鬼使神差地凑近那破洞,向内望去。
只见屋内雾气氤氲,一个半人高的旧木浴桶中,一个女子正背对着窗户沐浴。
烛光柔和地勾勒出她光滑细腻的背部曲线,肩若削成,腰肢纤细,再往下是骤然饱满起来的、弧度惊人的丰臀,浸在水中,若隐若现。
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贴在她白皙的背脊上,黑白分明,形成极其诱人的视觉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