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女儿要嫁给不知轻重的武夫,柳夫人就觉心如刀绞。
屏退了下人,柳夫人对着丈夫柳明堂,将这些担忧和盘托出,语气焦灼。
“老爷,丝儿的身子你是知道的,平日多咳几声我都心惊胆战,往日都得用燕窝滋补着,怎受得住那军汉?”
“若那秦啸真是个不能人道的,或是粗暴蛮横不知怜惜的,岂不是把丝儿往火坑里推?”
柳侍郎柳明堂端坐黄花梨木太师椅上,面色沉凝。
他年近五十,面容清瘦,留着三缕长须,有着符合身份的儒雅气度。
柳明堂长叹一声,声音烦躁:“夫人,这话你还要说多少遍,我又何尝愿意,那秦啸是什么人?”
“草莽出身,不过走了狗屎运,在边关打了几年仗,得了圣上青眼,封了个骠骑将军,实则就是个不懂礼数的粗鄙武夫!满朝文武,谁看得起他?”
“可...….可这是圣上亲自下的旨,点名赐婚,有意抬举他,让我们这些清流文臣与他联姻,以示朝廷文武和睦。天恩浩荡,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我们岂能抗旨?”
夫妻二人相对无言。
良久,柳夫人眼中闪过一起锋芒,她猛地抓住柳明堂的袖子:“老爷,为今之计,为了保证如丝的幸福,我们必须得知道那秦啸那方面的能力和偏好。”
柳明堂一怔:“夫人这是何意?这等私密之事,如何得知?”
“试婚。”柳夫人吐出两个字,声音虽轻,却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
“胡闹!”柳明堂下意识地斥责,声音却有些发虚,“我柳家乃是书香门第,岂能行此等、此等不知廉耻之事!传出去,我柳明堂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如丝的脸面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