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不放心柳伯,跟了过来,刚好听到柳夫人的命令。
她一下子扑到柳老伯身前,张开双臂挡住他,朝着柳夫人拼命磕头,哭喊道:
“夫人!不要,不关柳伯的事!”
“都是奴婢的错,是大少爷他……是他要强迫我……”
“柳伯是为了救奴婢才不得已动手的,夫人要打就打我,要罚就罚我,求求您饶了柳伯吧!”
“他年纪大了,受不住板子啊!”
婉娘发髻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泪湿的脸颊上,衣衫被撕裂,仓促间只是胡乱掩着,裸露出的脖颈和肩膀上,清晰的指痕、暧昧的红痕。
柳夫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婉娘身上每一处痕迹,再猛地转向榻上昏迷儿子脸上的抓痕。
柳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实赤裸裸、血淋淋地摆在她面前,不容辩驳!
她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嫡亲儿子,试图用强去霸占一个低贱的丫鬟。
然而,这认知带来的不仅仅是愤怒和羞耻。
一个更荒谬、更恐怖、更令人窒息的念头,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她猛地想起婉娘的那张脸,那张越来越像那个低贱妓女的脸。
想起丈夫当年那段不堪的风流债,想起这个丫头卑贱又特殊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