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手指似有意似无意地划过秦啸紧实的小腹,动作慢得有些暧昧。
她特意早些起来精心打扮,就是想着新夫人昨夜承宠,今日必定疲惫起晚,正好能多在将军面前露脸,博得几分怜爱。
秦啸透过铜镜,早已看到婉娘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垂首恭立在门边,一副逆来顺受、毫无波澜的样子。
见她对自己和翡翠的亲密似乎毫无反应,心中那股因昨夜而起的怒火再次升腾起来。
他忽然勾唇一笑,伸手故意在翡翠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带着刻意的赞许和亲昵:“还是翡翠手巧,心细,知道心疼爷。”
翡翠受宠若惊,脸上飞起红霞,更是娇声应道:“能伺候将军,是奴婢的福分。”
她眼风扫过门口僵立的婉娘,心中掠过一丝得意。
就在这时,内间传来些许动静,是柳如丝醒了。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痛楚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
昨夜被疯狂索取后的酸痛瞬间席卷全身,尤其是身下的不适感尤为明显。
她下意识地转头,首先看到的便是秦啸高大挺拔的背影。
一瞬间,昨夜撕裂般的痛楚记忆回笼,让她眼中控制不住地闪过一丝惊恐和畏惧,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翡翠吓了一跳,做贼心虚般地立刻拉开了与秦啸的距离,垂下头,恭敬地站到一边,生怕柳如丝发现会惩罚她。
秦啸却仿佛没察觉柳如丝那一瞬间的恐惧,或者说他毫不在意。"